周芷寧渾身一僵，像被點了穴。
“剛才在商場，”他的牙齒咬了一下她的耳垂，“不是點頭點得挺歡的嗎？人家說你是我的妹妹，你他媽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。”
她縮著脖子想躲，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，不讓她動。
“現在跟老子裝不認識了？”他聲線低沉，“叫哥哥。”
“......不要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要？”他笑了一聲，“嘴還挺硬。”
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。
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委屈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行。跟老子犟是吧。”
他把她撈起來，直接把她扛上肩膀，她拍著他的背：“——放我下來——”
他扛著她走到落地窗前，把她放下來，按在玻璃上。
她的手掌撐在玻璃上，玻璃冰涼，身後是他滾燙的胸膛。
他從後面貼上來，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玻璃上，另一隻手從她T恤下襬探進去，往上推。粗糙的指腹刮過她的腰。她的肋骨，她的——她渾身一顫，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。
“不叫是吧？”他的嘴唇貼在她後頸上，“行，老子有的是時間跟你耗。”
她的後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，激得她渾身一顫，本能地扭了一下，想躲開那股寒意。
他一隻手撐在她頭頂，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，感覺到她的扭動，低笑了一聲，“扭這麼騷，給誰看的？”
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，從脖子到鎖骨全是粉色。
他把她的T恤推上去。低頭，含住。
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扒出了印子，整個人趴在冰涼的玻璃上，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，嘴裡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他抬起頭，嘴角掛著她的味道。
“轉過來。”
她不肯。她把臉埋在胳膊裡，死活不肯轉過來。
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，直接把她翻了過來。她的後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，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。她無處可躲，只好把臉埋進他胸口，不敢看他。
他低下頭，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她滿臉淚痕，鼻尖紅紅的，睫毛上掛著碎淚，嘴唇被咬出了血印，鎖骨上全是他弄出來的紅痕。
他盯著她，眼裡全是火。
她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，伸手去捂他的眼睛。他抓住她的手，按在玻璃上，十指扣住。
“睜眼。”他的聲音壓下來，帶著不容拒絕的狠勁兒，“再閉著，今晚別想睡了。”
她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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