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簽了。
幾十個億的生意，對方是東歐一個國家的軍火中間商，背後站著誰，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談判沒費什麼周折——趙凜天的貨硬，價格公道。
三天，合同落定。
簽字那天晚上，趙凜天帶兄弟們去了當地最貴的一家會所。
會所在市中心一棟老建築的頂層。
電梯門一開，金碧輝煌，水晶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垂下來，亮得晃眼。經理是個義大利人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，穿著一件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，領結打得一絲不苟。一路小跑著引路。
包間很大，沙發是真皮的，坐下去整個人陷進去。茶几上擺滿了酒——威士忌。白蘭地。香檳，開了幾十瓶，冰桶裡插著幾瓶年份香檳，標籤都泛黃了。
趙凜天往主位上一坐，翹起二郎腿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，剪了頭，點上。煙霧從他唇間溢位來，在燈光下慢慢散開。
光頭站在旁邊，眼睛掃著包間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趙凜天朝光頭抬了抬下巴。光頭會意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厚厚的信封，走到第一個兄弟面前，遞過去。
第一個拆開的兄弟眼睛一下子亮了，信封裡除了現金，還有一張卡。
“老大，這——”
“夠你回去買套別墅了。”旁邊有人替他接了話。
幾個兄弟輪流上來敬酒，酒杯碰得叮噹響，“老大萬歲！”
有人喊了一聲，聲音在包間裡迴盪，“老大牛逼！”另一個跟著喊，嗓子都劈了。
酒過三巡。
門開了，走進來十幾個女人。高挑的，豐滿的，金髮的，棕發的，什麼型別都有。穿著短裙，踩著高跟鞋，妝容精緻，笑容甜美。
她們魚貫而入，一字排開。
趙凜天靠在沙發上，抽著雪茄，目光從那些女人身上掃過去。
那些女人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。
東方面孔。
輪廓深，眉骨高，鼻樑挺，帶著一股野性的。不好惹的勁兒。
穿的西裝，但裡面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，鎖骨和胸口若隱若現。
手腕上那塊表，限量款，貴得嚇人。
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，嘴角帶著笑，不約而同地朝他走了過去。
“先生，你好帥啊。”一個紅頭髮的坐到了他左手邊，手搭在他膝蓋上，指甲塗著大紅色。
“喝一杯吧？”另一個金髮的坐到了他右手邊，端起桌上的酒杯，遞到他嘴邊，身子往前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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