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往懷裡一帶，手臂箍著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乾脆利落地關了燈。
“睡覺。再哭老子現在就收拾你。”
這些天，趙凜天像瘋了一樣。
一到晚上，他推開門，襯衫往沙發上一扔，皮帶扣“咔嗒”一聲響。
她聽見那個聲音就開始往被子裡縮。
他一把掀開被子，把人撈出來。
她有一次在喘氣的間隙裡問他：“你天天......你都不累嗎......”
他當時正埋在她身前，牙齒輕輕磕在她上面，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往下扯了扯：“老子憋了多久，你算算。”
那天晚上，不知道是第幾次了。
臥室裡沒開大燈。
床頭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，交疊在一起。
被單皺成一團。
她咬著嘴唇，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，帶著顫，像一隻小爪子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。
他聽到這個聲音，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。
“你......”她的手突然按在他胸口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，聲音又小又急，“你怎麼沒戴那個......”
趙凜天撐在她上方，那雙眼睛裡面全是還沒消下去的火。
他的呼吸又重又急，胸膛起伏得厲害，一滴汗從他額前滑下來，滴在她鎖骨上，順著她雪白的肌膚往下淌。
她的手還抵在他胸口。
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她的眼裡沒有他要的東西，只有害怕和祈求。
他在她身上又啃又咬，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，她倒好，跟個局外人似的。
“剛剛用完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火氣和不耐煩，“沒了。”
“不行......”她搖頭，伸出手去推他的胸口，用力推了一下，紋絲不動。
“你他媽當老子是開關？說停就停？”
她的睫毛撲閃了兩下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沿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。
“不可以......”她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沒理。
她的眼淚整片整片地從眼眶裡溢位來，連成線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下巴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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