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浴缸邊，手足無措，愣了兩秒，她從架子上拿下毛巾。
她蹲在浴缸邊，面朝他的後腦勺。
她把毛巾貼上去，從上往下擦。
毛巾擦過他肩胛骨的時候，他哼了一聲，說不上舒服還是不舒服。
“太重了？”她停下來。
“沒吃飯？”
她抿了抿嘴。本來就沒吃。
但不敢說，他兇巴巴的，說什麼都能被他懟回來。
“往下。”
她把手往下移，擦到腰際。
毛巾蹭過去的時候，他的肌肉繃了一下。
擦了一會兒，他往後仰，頭靠在浴缸邊沿，仰面朝天，露出喉結和鎖骨的線條。
“幫老子按按肩。”聲音懶洋洋的。
她把毛巾搭在浴缸邊，伸出手，按在他肩膀上。
他的肩膀很硬，像石頭。
她按了幾下，根本按不動。
“跟撓癢癢一樣。”他閉著眼睛，“什麼都做不好。”
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鼻子一酸，手縮回來，垂在身側。
蹲在浴缸邊，低著頭，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被熱水蒸得模糊不清，“那你去找別人吧。”
第二次了。
第一次他只當他是在賭氣。
這次又來了。
他心裡那股火猛地竄上來。
原來在她眼裡，他趙凜天就是個隨時可以去找別人的貨色。
他從浴缸裡坐起來，水花濺了一地。
他轉過頭，她蹲在浴缸邊，低著頭，眼眶紅紅的，手指蜷在膝蓋上。可憐巴巴的。
“嫌委屈了？”他的聲音冷下來“你是來伺候老子的，不是來享受的。老子把你帶回來，不是讓你在這兒跟老子挑三揀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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