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那道傷口，血還在往外冒。
她怕他生氣。
她的睫毛微顫，抬起頭，小心翼翼地望著他。
“對不起......是你剛剛不放我下來，我才咬的。”
趙凜天順著她的目光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圈牙印，又看著她滿臉是淚的模樣，想逗逗她。
“咬老子幹嘛？”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，“想要什麼直說，老子都滿足你。”
“趙凜天......”她的聲音更小了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趙凜天眼神沉了沉。
“我不想在這裡了......求你了。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“放過我好不好......你身邊那麼多女人，不缺我一個的.......”
趙凜天的下頜緊繃，太陽穴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誘哄，“周芷寧，把話收回去。老子就當沒聽過。”
周芷寧沒說話。
趙凜天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，深吸了一口氣，“說你是氣話。老子就忍這一回。”
周芷寧抬起頭。
她抽泣著，“我說的不是氣話。”
“我不喜歡這裡。我不喜歡你抱我。也不喜歡你親我。”
趙凜天嘴角扯了一下，沒笑出來。
“我不喜歡你碰我。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“每一次......每一次你碰我......我都很......難受。”
趙凜天伸出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力道很大。
她被迫仰著頭看著他。
“難受就對了。”他咬著牙，紅著眼，“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舒服？”
他的拇指從她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，狠狠蹭了一下。
“周芷寧，老子是不是最近太縱容你了？縱容到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？”
“你他媽就是老子的洩慾工具。”他的手指陷進她臉頰的軟肉裡，“懂嗎？”
他的聲音又沉又冷，“老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，還要在乎你的感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