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鏟翻動的聲音。
油煙機嗡嗡響。油下鍋的滋啦聲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廚房裡他的背影。
灶臺上的火苗舔著鍋底，油煙機的燈照在他身上，把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暖黃色的光裡。
晚上，泳池邊亮著燈。
她趴在躺椅上看書，碎花裙的裙襬垂下來，在風裡輕輕飄，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。
頭髮半乾，披在肩上，髮尾微微卷，剛洗完澡沒多久，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奶香味。
她從下午就開始看那本書，看了大半了，手指捏著書頁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彎腰，把她手裡的書抽走了。
她抬頭，眉頭微蹙，帶著點氣鼓鼓的聲音：“我的書，還我。”
“天天看看，有什麼好看的。陪老子游泳。”他單手把書舉到肩側，沒打算還。
“我不會。”她伸手去夠，踮起腳尖，手指尖堪堪碰到書脊，滑了一下，沒夠著。
他把書舉高了半寸。
“所以才學。”他的語氣沒商量。
她看了一眼泳池，她站進去肯定沒頂，“我不想去。”聲音軟了下來。
他把書扔到椅子上，“一，二。”他還是那個姿勢，手插在褲兜裡，看著她，嘴角沒動，“三——”
“我上樓換衣服。”
他抱著她上樓，從衣帽間裡拿出什麼東西塞給她。
她低頭一看——黑色比基尼，布料少得可憐，上面兩片三角形，下面一條細帶子。
她滿臉都是拒絕，“我不穿這個。”
他靠在門框上，嘴角那個弧度似笑非笑，“那光著下去，我不介意。”
他走進水裡，水沒過他的腰。他轉身看著她，伸出手，“下來啊。”
她蹲下來，把腳伸進水裡，水沒過腳踝，涼絲絲的。又伸進去一點，膝蓋沒入水中。
手抓著池壁，不敢松。他走過來，握住她的手，把她從池邊拉進水裡。
他託著她的腰，從身後貼上來。她四肢亂撲騰，水花濺了他一臉，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，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——腰細，屁股翹，溼透的比基尼薄薄一層，跟沒穿沒區別。
他腹肌繃了一下，手掌貼著她的小腹，手指收攏。
“腿打水。”
她的腿在水裡踢了幾下，水花濺起來，“對，就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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