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在她耳邊,“一週了,老子快憋死了。”
周芷寧咬著唇,沒說話。
他看著地上那堆袋子,“挑一個,你喜歡的。咱們今晚慢慢玩。”
她的聲音軟糯:“......我都不喜歡。”
安靜了兩秒。
他只是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,又往前。
“你還是學不乖,周芷寧。”他一字一字地說,“你要是和其他女人一樣,乖一點,浪一點,穿得騷一點——”
他頓了頓,咬住她的耳垂,輕輕一扯。
“沒準老子早就膩了。”
周芷寧渾身顫了一下。
“......不要說了。”她說,聲音軟得像小貓的爪子,撓不出血,只會讓人更想欺負。
他鬆開她,重新坐回沙發。
“選一件。別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周芷寧站在那裡,深呼吸。
她選了一件白色的。
她拿著袋子走進浴室。
她花了五分鐘才把那件東西穿好。
她拉開門。
趙凜天看著她走過來。
滿眼的白。
白色的絨毛抹胸堪堪裹住胸口,腰身收得極細,像是一撞就斷。
下身是白色的薄紗裙襬,若隱若現。
她頭髮披散著,黑色瀑布一樣落在白膩的肩頭。頭頂戴著兔耳朵髮箍,軟塌塌地垂著,襯得那張臉又純又欲。
她垂著眼睛不敢看他。
他過去,她整個人已經被攔腰抱起。
“周芷寧。”他咬著牙說,“你他媽——”
他把她按進沙發裡,俯身壓下來。
“你——唔——你撕壞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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