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——是誰？”
他轉過頭，正要罵人。
聲音卡在嗓子眼裡。
趙凜天站在門口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嘴裡叼著一支菸，一條腿微曲，姿態慵懶。
那雙眼睛沒什麼表情地看著趙凜修。
趙凜修的後背“唰”地涼了。
他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訕訕地笑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哥......哥你回來了？那個，我開個玩笑，我胡說八道的——”
趙凜天沒說話。
趙凜修就更慌了。
“哥，你先別生氣啊，我真就是嘴賤，你別往心裡去——那個，我先上樓了，晚安晚安——”
他說著就往樓梯的方向挪，邊挪邊衝周芷寧使眼色。
周芷寧把臉轉過去，盯著電視。
趙凜修：“......”
“站住。”
趙凜天沒吼他，但他很熟悉他哥，這個聲音比吼還嚇人。
趙凜修慢慢轉過身，聲音在抖：“哥......”
“過來。”
趙凜修磨磨蹭蹭地走過去。
一米八幾的個子，站在趙凜天面前，愣是矮了半截。
趙凜天抬手。
趙凜修下意識低了低頭。
趙凜天在他頭上又拍了一巴掌。
“喜歡玩遊戲？”
趙凜修齜了齜牙，摸著頭，笑得沒心沒肺：“怎麼，哥，你要不要來兩把？我帶你飛。”
趙凜天沒接他的話，偏了偏頭，下巴往牆角的方向一揚。
“喜歡玩就站那邊去。玩一百局。沒玩完別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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