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，聲音含糊，“沒......沒看什麼......”
趙凜天鬆了手。
周芷寧揉了揉被捏紅的臉，垂下眼，耳根悄悄紅了一片。
Leon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。
他的笑容意味深長。
“凜，”Leon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這麼漂亮的女孩子，你捏她臉幹嘛，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。”
“老子的女人，”他把她摟得更緊了，“老子想怎麼捏怎麼捏，關你屁事。”
遊艇二層，一圈深色沙發圍著張茶几。
趙凜天坐在中央，Leon坐他對面，旁邊還有白襯衫和花襯衫兩個男人。
籌碼堆在桌子中間。
周芷寧坐在趙凜天旁邊，腰板挺得筆直，兩隻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。
她看不懂牌，但籌碼的數字大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，坐得更直了。
趙凜天靠在沙發裡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。
他看牌的時候眼皮都不怎麼抬。
對面白襯衫猶豫了半天，最後還是把牌扔了。
Leon沒亮牌，把牌扣了，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叼在嘴裡。
他旁邊的那個男孩子遞過打火機，煙霧從他唇間散出來。
周芷寧在他對面，被煙嗆得微微皺了一下鼻子。
她湊近趙凜天耳邊，很小聲地說：“趙凜天，我可以去那邊吹吹風嘛？”
奶甜奶甜的味道從她身上飄過來，鑽進他鼻子裡。
她的聲音也是軟的，帶著小心翼翼地詢問。
趙凜天捏著牌的手指頓了一下，她臉上的表情認認真真的。
她叫他的名字時候，跟在床上紅著眼眶說“輕一點”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怎麼聽都像是在勾引他。
但她那個表情，又實在沒這個意思。
趙凜天點點頭，“可以。”
周芷寧走到船尾的長椅上坐下，海風從海面上灌過來，把她的頭髮吹得向後飄。
她眯了眯眼，伸手把碎髮別到耳後，露出一張絕美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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