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有一排僱傭兵。
趙凜修開的他哥的那倆卡爾曼。他降下車窗，衝門口的人揚了揚下巴。
“開門。”
僱傭兵認識趙凜修，揮了揮手，鐵門緩緩拉開。
車開出去的那一刻，周芷寧才敢抬起頭，從後窗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寨子。
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整個人癱在後座上。
趙凜修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。
“至於嗎？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，“我哥這段時間都不在國內，你怕什麼。”
周芷寧坐直了身體，理了理頭髮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呀？”
聲音軟軟的。
趙凜修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——她乖乖地坐在後座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，頭髮散在肩上，臉精緻得像洋娃娃。
他把目光移回路上，沒敢再看。
“......周芷寧，”他語氣裡帶著點不滿，“你這人有沒有良心？要不是我，你現在還在寨子裡窩著呢。”
周芷寧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說。
趙凜修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。
“......不客氣。”
車裡安靜了下來。
但車裡那股奶甜奶甜的味道，像是黏在了空氣裡，怎麼都散不掉。
鑽進了他的鼻腔，滲進了他的腦子，他覺得有點暈。
他把車窗降了下來。
風湧進來，把她的頭髮吹起來了幾縷。
趙凜修目視前方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朱拉隆功大學。
古老的建築和現代的教學樓交錯在一起，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下來，在步道上灑了一地碎金。
周芷寧站在大樓前，恍惚了一下。
趙凜修停好車，從她身後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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