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天低頭看著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兩隻手。
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。
“周芷寧，老子很不爽。你就這麼敷衍老子？”
周芷寧勾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一點，把他往下拉。
他低下頭來。
她吻了上去。
討好地。小心翼翼地探進去。
“趙凜天，”嘴唇貼著他的嘴角，一下一下地蹭，“別生氣了。”
他聲音啞的不成樣子，“腿纏上來。”
周芷寧乖乖地把腿環上了他的腰。
趙凜天抱著她翻了個身，讓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趙凜天伸手從床頭櫃上摸了一個新的出來，捏在指間，遞給她。
“幫老子帶上。”
她接過來。
她試了兩下，都滑開了。她咬著嘴唇又試了一次，還是沒對準。
周芷寧不敢看他，只感受到他滾燙的視線在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終於弄好了，抬起頭看他，耳朵尖紅紅的，眼睛水汪汪的。
“好了。”她說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他要她纏著他，他發瘋似的不肯放過她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他抱著她去浴室，浴缸水溫正合適，她已經快睡著了，窩在他懷裡。
趙凜天幫她清洗著。
“周芷寧，下次還說討厭我嗎？”
她迷迷糊糊的，睫毛扇了兩下，沒聽清，含混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捏一下她的臉，“周芷寧，你他媽.....”
她疼得睜開了眼。
“不說了......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睏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