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凜天，藥吃了，剩下的靠你了——運動排汗，療效顯著。”
說完門一關，人沒了。
趙凜天端著一碗褐色的藥湯坐在沙發上，懷裡還抱著她。
他把勺子遞到她嘴邊。
周芷寧低頭聞了一下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，整張臉往他胸口一埋，兩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。
趙凜天的語氣難得放輕了一點。
“周芷寧，喝藥。”
她搖搖頭，聲音悶悶的：“......苦。”
趙凜天嘴角抽了一下：“藥不苦還能是甜的？”
她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，像只不肯從殼裡出來的小烏龜：“反正我不喝。”
明明在鬧脾氣，聽著卻像是在撒嬌。
趙凜天扒開她的腦袋瓜，把她的臉從他胸口撈出來，勺子用力抵在她嘴唇上。
她抿著嘴，不肯張開，可憐兮兮地望著他。
他拿起碗自己嚐了一口。
苦什麼苦？不就是藥的味道。
“周芷寧，別跟我來這套。我數三聲。”
她不動。
“行。不喝是吧。”
趙凜天把那碗藥端起來，又喝了一口，捏住她的下巴，低頭渡了過去。
嘴唇壓著她的，把藥湯一點一點地送進去。
她掙扎了一下，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，嚥下去一點。
苦味在兩個人的唇齒間炸開，周芷寧本能地想往外推，舌頭去堵他的，結果變成兩個人唇齒交纏。
氣息混在一起。
她咬了一下他的舌頭。
他才放開。
周芷寧咳了兩聲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趙凜天......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兇......”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老子對你還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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