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天只覺得漲得厲害。
“周芷寧,老子還能更霸道。你這隻手只能握老子的,這張嘴只能親老子,這裡——只能有老子。聽懂沒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把大手伸進被窩。他把她按回到自己身邊,她不敢動。
她能感覺到細微的跳動。
她緊張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,就這樣任由他抱著。
昨天下午。
陳正弘給他發訊息。
“趙凜天,你什麼時候帶她來醫院?既然不想要就早點做,拖久了傷身體。”
趙凜天吸了一口煙,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,在午後的光線裡慢慢散開。
老陳那邊沒等到回覆,繼續追問。
“怎麼,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?”
“趙凜天,你該不會是——想留下吧?之前不還說孩子吵得要命?”
趙凜天聽完這兩條訊息,語氣暴躁: “你管老子?滾蛋,再廢話試試。”
書桌上有一本她落在這裡的筆記本。
他伸手拿過來,上面是她課上記的筆記。
她寫“dend curve”的時候,“d”的小尾巴彎彎的,像她笑起來的嘴角。
他翻了一頁,又一頁,思緒飄得有點遠。
最近他腦子裡一直有一個念頭。
孩子,好像也沒那麼糟?
和她一樣的小東西會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抓他的手指,會趴在他胸口睡覺,會在他出門的時候抱著他的腿不讓他走。
到了上學的年紀,也揹著一個書包,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。
那小孩會像誰多一點?
最好是眼睛要像她,笑的時候彎成兩道月牙,哭的時候可憐巴巴地望著你,讓你什麼氣都生不起來。
接孩子放學的時候,小小的一個人,扎著和她媽媽一樣的馬尾,臉白白軟軟的,跑到他面前,仰著頭看他,奶聲奶氣地叫他“爸爸”。
也許小孩子沒那麼難以忍受。
但他還沒打算現在告訴她。
她肯定又要哭。
一副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”的表情。然後又要鬧,說一些讓他生氣的話。
。疼頭他得哄,煩心他得吵
。等等再
。點一話聽再,點一乖再等
。說再,候時的掉打要著喊著哭會不定確他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