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肩滑到鎖骨，一路往下，每一寸都不放過。
直到那裡，他忽然停下來，抬起頭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。
他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老婆......想要嗎？”
她搖了搖頭，別過臉不敢看他。
他的聲音帶著篤定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撒謊。”他低下頭，又親了親，“明明都成這樣了。”
她縮了一下，渾身發軟。
他嘴上功夫沒停。
過了一會，他抬起頭，像一隻做了好事等著被誇的大狗狗，眼睛亮亮的，帶著醉意，帶著期待。
“老婆，舒服嗎？”
她的眼淚掉了下來，哭著搖頭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趙凜天起身，用拇指蹭掉她臉上的淚，動作卻輕得不像話。
“別哭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老婆，你這麼害羞，我不親就是了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她以為他會乖乖睡覺了。
但他還撐在她上方，在她腿邊蹭來蹭去，不肯退。
他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，青筋從手背一直延展到小臂。
他低下頭，鼻尖抵著她，帶著委屈：“可是老婆......我好想要你。”
“趙凜天，你醉了......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想轉移他的注意力，“我下去叫阿姨幫你熬醒酒湯......”
他停了下來。
“老婆。”他的語氣近乎卑微，“你老是躲我幹什麼？”
她的眼淚又湧了上來，“趙凜天......”她伸出手，撐在他胸口，推了他一下，紋絲不動，“我不是你老婆。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他的眼神看得她發毛，她聲音軟下來，“先睡覺好不好？”
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不給她任何緩衝。
她疼得眼淚撲簌簌地掉。
他的每一個字滾燙，落在她的唇上。
“不是我老婆？那老子現在g的是誰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