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她啊。
方漪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她怎麼就沒早點知道呢?
“我當時就應該把你抓走。”方漪看著照片裡那雙眼睛,那副能把所有男人都勾得神魂顛倒的皮囊,輕聲說,“關起來,慢慢玩。多好。”
“裴桀,為什麼人還沒抓來?”方漪的目光還落在照片上。
裴桀只是低著頭:“對不起,小姐。她身邊有六個僱傭兵,一直在暗中保護。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她的聲音輕飄飄的,“一天抓不到她,我一天睡不好覺。”
她站起來,走到裴桀面前。
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,伸出手,用食指點了點他堅硬的胸肌。
“再給你兩個星期。”她的聲音像在撒嬌,“你死了我不管,但她——你得給我帶過來,活的。聽明白了嗎?”
裴桀點點頭。
“明白了,小姐。”
“抱我去樓上。”她說,聲音帶著醉意,“我累了。”
裴桀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他對她向來有求必應。
從她十五歲他第一次站在她身後開始,她說的一切,他都照做,從來不問她為什麼。
方漪的臥室在走廊盡頭,裴桀用腳踢開門,把她放在床上。
絲質的睡裙像水一樣滑上去,露出大腿,她沒有去拉裙襬,腿微微曲著,似掩非掩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手勾住了裴桀的脖子。
她的腳趾蹭著他的大腿往上爬,裙襬被這個動作捲了上去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她仰著頭看著他。
“裴桀。”她眼尾向上挑了一下,聲音很甜,“你還是不是男人啊?我都這樣了,還不上我?”
話音剛落,裴桀就抓住了她的腳踝,用力一拉。
那雙不敢看她的眼睛,忽然抬了起來。
他一把壓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