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以後,程硯白每天都會來。帶吃的,帶錢,帶乾淨的衣服。
後來他求家裡的長輩聯絡了孤兒院,把趙凜天和趙凜修送了進去。
辦完手續那天,程硯白站在孤兒院門口,看著趙凜天。
“凜天,以後我會常來看你的。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。”
十八年,他從一個在街上翻垃圾桶的野狗,到方榮坤不敢輕舉妄動的人。
方榮坤的莊園裡,到現在還關著十幾個女人。
他母親也住過那裡,只是早死了。
他母親把他們拚命送出來之後,方榮坤把她折磨至死,鞭子抽,烙鐵燙,最後扎針。
毒品是最聽話的狗鏈。
一針下去,再烈的女人都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,流著口水,求他再給一針。
她的身上全是針眼,死的時候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方榮坤是他生物學上的爹。
他只等著那一天——把他活剝了。
這些年,他一直在找方榮坤的破綻。方榮坤背地的毒品生意牽扯到軍方和高層。
他一邊找證據,一邊蠶食方榮坤的地盤。
兩個人對峙了幾年,都在等對方先露出破綻。
但現在,他不想再等了。
方榮坤一天不死,他就一天不能安生。
他睜開眼,懷裡的女人還在小口小口嘬著冰飲。
他伸手,把飲料從她手裡抽走。她愣了一下,手指還保持著握杯子的姿勢,懸在半空中,指尖空空的,蜷了蜷。
他掀開蓋子,仰頭,兩口喝完,把空杯子往旁邊一擱。
“以後不許喝冰的。”
她帶著一點委屈和不解:“為什麼呀?”
她的嘴唇被冰飲潤得溼溼的。
他想告訴她——因為你肚子裡有老子的種了。冰的對孩子不好,對你也不好。
但他最近太忙了,方榮坤的事還沒收網,分不出精力去應付她的眼淚。
他頓了頓,“對身體不好,喝什麼冰的,肚子疼別找老子。”
她沒再問,低下頭,有點不知所措。
”。話聽,乖“,攏收微微指五,上腹小的在覆手大的天凜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