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天身上的傷多了去了,大大小小几十道,早就習慣了。
什麼疼不疼的。
但他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擔憂的眼,她這副樣子,好像她要當寡婦了一樣。
忽然想逗逗她,他點點頭,“嗯,是有點。”
周芷寧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那......我幫你擦藥好不好?”她抬起頭看著他,認真得不得了。
趙凜天喉結滾了一下,把手邊床頭櫃上的藥膏拿過來,遞給她。
周芷寧接過藥膏,爬上床,他抱起她坐在他身上。
她的手指沾了一點藥膏,輕輕按在他肩上的傷口邊緣。
擦了一會,感覺到他的肩越繃越緊,她停下來,小心翼翼的詢問,“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趙凜天咬著後槽牙,她跨坐在他大腿上,擦藥的時候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蹭著他,她每動一下,他的某個地方就漲一分。
她專注地盯著傷口,呼吸落在他的鎖骨上。
他早就站立敬禮了.....而她渾然不覺。
他咬咬牙,“......沒,繼續。”
她點點頭,繼續擦。
手指從傷口的邊緣慢慢往中心打圈。
她一邊擦一邊想,小時候她摔了一跤,膝蓋磕破了皮,y心疼得不行,一邊給她塗藥水一邊吹她的膝蓋。
她那時候不懂,只覺得有點疼,但y吹吹就不疼了。y哭她也哭,y抱著她說“寧寧不疼,y吹吹就好了”,她把臉埋在y懷裡,眼淚把y的衣領都洇溼了。
她忽然想,趙凜天的y如果看到他肩上這道傷,肯定會心疼得不行。
她低下頭,嘴唇湊近他肩上的傷口,輕輕吹了一下。
然後直起身,帶著一點認真,一點天真,“y說過,這樣就不疼了。”
趙凜天的眼眶忽然紅了,然後他感受到胸腔傳來“砰砰”的聲音,每一下都撞得他肋骨發麻。
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微微用力,把她的臉抬起來,逼她直視自己,“周芷寧,心疼老子?”
她想了想。
她看到路邊的小貓小狗受了傷也會心疼,會蹲下來看看它們能不能站起來,會跑去買東西放在它們面前。
趙凜天也是活生生的生命。
她點點頭,眼裡全是真誠,“心疼的。”
趙凜天順著跨坐的這個姿勢把她按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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