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凜天哥喜歡這個孩子嗎？”
周芷寧沒有回答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，她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讓這個瘋子停下來。
方漪等了幾秒。
“不說話？”
她偏過頭，看了站在角落的僱傭兵一眼。
那個僱傭兵面無表情走到周明遠面前，彎下腰，抓住周明遠的左手，按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僱傭兵把周明遠的無名指掰直，按在扶手上。
刀起。
刀落。
一根無名指從扶手上彈起來，落在地上。
周明遠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嘴巴張開，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。
林月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，嘴裡喊著“老周——老周——”，聲音一聲比一聲啞，整個人連人帶椅在地上掙扎。
周芷寧的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這幾秒鐘像是進入了真空，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方漪轉過頭，重新面對周芷寧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。凜天哥喜歡這個孩子嗎？”
周芷寧哭都哭不出聲了。
她的牙齒在打顫，“應該喜歡......”
方漪的笑容裂開了一道縫。
“那如果這個孩子沒了呢？”
她歪著頭，像是在認真思考。
“凜天哥會怎麼樣？會折磨我？還是會直接殺了我？”
她的語氣不是恐懼，是盼望。
周芷寧拚命搖頭，“我不知道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方漪直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“那就試試。”
她朝門口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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