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聽到頭頂的風聲，同時抬頭。
第一顆子彈從空中飛來，精準地打穿了第一個人的太陽穴。
第二個人反應極快，丟掉彈鏈就去摸腰間的槍。
但趙凜天的第二顆子彈已經出膛了，擊中他的脖子，頸椎被打斷，頭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邊。
他鬆開繩子，就地一滾卸掉衝擊力，左膝跪地，右腿弓步，槍口已經對準了前方。
“東側缺口，清空。”他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。
他站起來，開始移動。
“正門突破，遭遇抵抗！”阿頌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，夾雜著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，“至少三十個人，火力很猛！他們有掩體，我們推不進去！”
三十個人，有掩體，正門開闊地，硬推至少損失十個人。
趙凜天的聲音響起， “從西側迂迴，包抄他們的後方。別開火，摸到他們屁股後面再打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光頭，帶人從正門壓制火力，別讓他們抬頭。兩挺機槍交替射擊，不要停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阿鵬，再來一輪機炮，打在正門前五十米——不是打人，打地。給他們吃點土。”
“收到。”
米-24重新調整姿態，機頭下壓，機炮對準正門前方的空地，一個短點射。
三十發子彈打在泥土裡，炸起一排兩米高的土浪，劈頭蓋臉地砸在僱傭兵們身上，打得他們抬不起頭，眼睛睜不開，耳朵裡全是嗡嗡聲。
就在這五秒的間隙裡，光頭帶著二十個人從正門突入了。
兩挺40機槍架在門口，火力壓制住正面試圖抬頭的敵人。
阿鬼從西側進入。
他帶著十二個人，摸到僱傭兵防線的側後方。
當光頭的人推進到五十米距離時，幾個方向同時開火，方榮坤的防線從後方被撕裂，前後夾擊，三十個人在三十秒內倒下了二十三個，剩下的七個舉手投降，被光頭的人按在地上捆了。
主樓大廳。
趙凜天走進去。
方榮坤跪在中央。
趙凜天渾身是血，雙眼紅得像是要滴血。
他等這一天，等了太久了。
但此刻他忽然發現，他沒有任何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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