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寧大口大口地呼吸，空氣進來，嗆得她劇烈咳嗽。
趙凜天的手垂了下來，“進。”
阿姨端著一碗粥走進來，米香在房間裡散開。
阿姨看了看趙凜天那張鐵青的臉，把碗放在床頭櫃上，低著頭快步出去了。
趙凜天拿起碗，用勺子攪了攪粥，舀起一勺，吹了吹，送到她嘴邊。
周芷寧看著那勺粥。然後她抬起手，一巴掌把碗打翻了。
瓷碗摔在地上，粥濺了一地。
“我不吃。”周芷寧倔強道，“我要回家。”
趙凜天把周芷寧扔回床上。
“不吃拉倒。”他站了起來，背脊繃緊，手握成拳，眉眼帶著冷意，“老子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。”
他轉身離開。
門被他摔上。
第三天下午，陳正弘上來了。
拿著輸液袋和針頭。
“周小姐，您吃不下東西，這是營養液，身體要緊。”
周芷寧三天沒吃東西，頭昏沉沉的。
陳正弘把針頭扎進她右手背的靜脈裡，膠布固定好，調好滴速。
趙凜天站在門口，靠著門框，雙手插兜。
陳正弘走了之後，房間裡安靜了幾分鐘。
然後周芷寧拔掉了針頭。
她右手捏住針頭根部，一拽——針頭從血管裡滑出來，帶出一串血珠，飛濺在床單上。
她把針頭扔在一邊，閉上眼睛，疼得睫毛顫抖。
趙凜天走過去翻身上床，一條腿跨過去，整個人罩在她上方。
膝蓋撐在床上，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右手腕，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皮帶。
他繞了幾圈，纏在她細白的手腕上，扣緊。
“疼……”她泣不成聲。
他沒理。
右手被皮帶綁住了，她就用左手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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