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私人飛機，一輛黑色商務車已經等在停機坪旁。
趙凜天單手抱著她，另一隻手拉開後座車門，把她整個塞進去，自己跟著坐進來，長腿一收，車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她還沒坐穩，就被他抱到了腿上。
他從座椅旁撈起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，擱在她面前的座椅上。
“開啟。”
他下巴朝那盒子偏了偏。
她伸手把盒子掀開。
那隻鴿子蛋安安靜靜地躺在黑色絲絨裡，主鑽切得極通透，周圍一圈碎鑽鑲得密密匝匝。
比照片上還漂亮。
她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趙凜天已經把她的左手拽了過去。
“手。”
她剛把手伸出去，就看見他捏著那枚戒指，對準了她的無名指。
她慌了。
腦子還沒反應過來，本能地把無名指蜷進去，把食指伸了出來，“戴、戴這個就好……”
趙凜天兩根手指捏住她手腕，把無名指重新露出來，不由分說地把戒指套了上去。
周芷寧想拔下來。
“敢取下來——”他的指腹按在她手背上，“手指頭給你剁了。”
她縮了一下，”我不喜歡這個……“
他伸手捏了捏她臉頰，”好啊，那再買一個你喜歡的。”
周芷寧：“……”
車在市區裡七拐八拐，她窩在他懷裡，安靜了一會兒，偷偷又去拔那個戒指。
他連頭都沒低，大手按在她後腰上拍了一下：“再拔老子現在就把你手指頭掰斷。”
她僵住了，乖乖把手放回去。
車停了。
周芷寧掀開窗簾看了一眼——門口掛著泰文和英文的牌子，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，臺階上還有人捧著花束拍照。
趙凜天已經準備抱著她下車了，長腿一伸就要跨出去。
她猛地反應過來，兩條胳膊死死摟住他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往下一墜，不讓他起身。
“趙凜天！”她聲音都變了調，“這是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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