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說話。
就算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，他也不會放她走的。
她整個人陷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裡。
Alex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心裡那點玩鬧勁兒一下子就散了。
他坐下，往桌沿又趴了趴，兩隻胳膊疊著擱在桌面上，下巴搭在手臂上，從下往上仰著她看，淺灰色的眼睛認真起來，聲音也軟了幾分：“周芷寧，你真的這麼喜歡他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小聲說：“他要有別的女人，你也可以找別的男人啊。”
她沒應。
“他有什麼好的？他有的我都有，而且——” 他忽然坐直了一點，抬手指了指自己，下巴微揚，“我還比他年輕，還有勁。”
“我還會哄人開心。”
他歪了歪腦袋，深棕色的捲髮蹭著手臂，語氣認真：“我一定好好寵著你，愛著你，什麼都聽你的。他做得到嗎？”
說完他眨了兩下眼睛，又真誠又傻氣。
她把臉別開。
她不喜歡趙凜天，更不會喜歡眼前這個人。
正要離開。
Alex看出來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鼓了鼓腮幫子，淺灰色的眼睛眨了兩下，忽然換了個語氣，帶著點委屈巴巴的勁兒：“你剛剛打我了……怎麼辦？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臉上那道淺淺的紅印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她轉過頭去看他，視線落在他側臉上那道巴掌印上。
他皮膚白，那抹紅就格外顯眼，襯著深棕色的捲髮，竟然真的有幾分可憐。
她抿了抿嘴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，帶著點認命的軟：“……那你打回來。”
Alex愣了一下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“我怎麼捨得？”他說，聲音透著股膩乎勁兒，下巴微微往她那邊湊了湊，“要不——你讓我抱一下？”
說著他往前傾了傾身，張開手臂，動作帶著點故意的誇張，全是期待。
她一下子慌了，整個人往後縮，睫毛顫得厲害，“不行！”
那一聲“不行”糯糯的，反倒像撒嬌。
Alex收了手，也沒真覺得她能答應，雙手舉起來做了個投降的姿勢，嘴角還掛著笑，“那陪我吃個飯唄。”
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就只是在學校，”他趴回桌沿，下巴擱在胳膊上，仰著腦袋看她，“我也沒那個膽子帶你出去吃。你放心，趙凜天不會知道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有點得意，“我幫你看了，他沒派人進學校。”
她抬眼看了他一秒，過了好幾秒，“……那我去給你買個三明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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