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。
他腦子裡猛地竄出那天包房裡的畫面。
這次趙凜天來澳洲,Noah明顯覺出這人變了。
以前煙不離手,現在推得一乾二淨。酒也差不多,敬到跟前才沾一口,意思到了就放下。
包廂裡往身上貼的女人,他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。
Noah當時還琢磨——這人是中邪了還是怎麼著?
那天包房生意談得差不多了,趙凜天手機擱在手邊。
螢幕上忽然亮了一下,他看了一眼,Noah清清楚楚看見他嘴角淺淺的弧度,但跟剛才談合同時候那張撲克臉比,判若兩人。
電話接起來。
那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,趙凜天“嗯”了一聲,懶洋洋的,“這才10點不到,不許睡,等老子回來。”
這話聽著是在兇人,可那語氣裡的寵溺,連傻子都聽得出來。
此時Noah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往外滲。
他弟不會跟趙凜天的心肝搞到一起去了吧?
這時電話那頭的聲音隔著聽筒飄過來,“她在睡覺。”
然後那邊把電話掛了。
——
醫院。
Alex剛掛了電話,他自己的手機就響了。
他才按下接聽,那邊的聲音就炸了,“你他媽現在在哪?說話!”
Alex把手機拿開了一寸,皺了一下眉頭,“哥。”Alex小聲說了一句,又偏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“我在醫院,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Noah的聲音又響起來,比剛才更大了點:“你搞女人搞到醫院裡去了?”
Alex翻了個白眼,“哥,不是你想的那樣——“
“你閉嘴,”Noah打斷他,“你現在馬上走,離那個女人遠點。聽到沒有?“
Alex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:“我不走,她還沒醒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Noah氣笑了,“你他媽活膩了是不是?她醒不醒關你什麼事,那是趙凜天的女人。”
Alex嘴角扯了一下:“趙凜天的女人又怎麼了,我又沒做什麼,怕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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