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滿眼睛一亮,立馬撲了上來,迫不及待接過相機,指尖都帶著幾分雀躍的顫抖。
她心裡早已腦補出無數張清冷出塵的照片——雪山孤立的張麒麟。險峰前行的張麒麟。沉默佇立的張麒麟。
她迫不及待翻開相簿,可看清第一張照片時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畫面裡沒有巍峨雪山,沒有云頂天宮,更沒有清冷的張麒麟。
只有黑瞎子。
是他戴著墨鏡。倚著雪山岩壁的慵懶自拍,風雪落在他肩頭,肆意又張揚。
元滿懵了一下,連忙快速滑動相簿,越翻越無語,越翻越心累。
整本相簿滿滿當當,幾百張照片,清一色全是黑瞎子自己。
有他對著鏡頭挑眉壞笑的,有抬手拂去肩頭落雪的,有站在雪山風口慵懶側身的,還有乾脆懟臉拍。故意耍帥的搞怪模樣。
最離譜的是大半膠捲全被他用來花式撩人,特意趁著無人,掀著外套。敞著衝鋒衣,露出線條流暢緊實的腹肌與小臂肌肉。
皚皚白雪襯得膚色冷白,肌理分明,落雪沾在皮肉線條上,野性又張揚。
各種角度的肌肉特寫。雪地鬆弛氛圍感帥照應有盡有,甚至還有幾張逆光露肩線的剪影,花樣百出,滿滿都是刻意色誘的小心思。
全程零張張麒麟。
元滿捧著相機,瞬間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,轉頭瞪向身旁一臉淡定的男人。
“黑瞎子!我讓你拍小哥!我讓你拍張麒麟!你怎麼全拍的自己啊?”
黑瞎子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,俯身湊近她,語氣理直氣壯:“長白山風景一般,沒什麼好拍的,唯獨你黑爺我,風景獨好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張都沒有啊!”
元滿攥著相機,氣呼呼地懟他,“我特意給你備了那麼多膠捲,就是讓你拍小哥的!你浪費我一整本膠捲!”
黑瞎子低笑出聲,胸腔微微震動,伸手一把將鬧彆扭的小姑娘圈進懷裡,牢牢扣住她的腰,不讓她掙脫。
他摘下墨鏡,眼底的笑意清晰又濃烈,滿滿都是私心與偏愛。
“小祖宗,仔細想想。”
他低頭貼著她的耳畔,氣息溫熱,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較真,“你讓我去長白山拍別人,千里迢迢。頂著風險偷偷給你跑腿,結果全程盯著別的男人看?”
他輕輕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,繼續說道:“那不行,黑爺的鏡頭,從來只給自家小姑娘看,只拍我,不許看別人。”
元滿被他這套歪理堵得啞口無言,又氣又好笑,偏偏心底還悄悄泛起一陣甜意。
她翻著相簿裡一張張風格各異的自拍,看著照片裡那個散漫張揚。眉眼溫柔的黑瞎子,最後只能無奈嘆氣,認命似的嘟囔:“騷包。”
黑瞎子聞言笑得更歡,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,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。
元滿窩在他懷裡,不甘心地扒拉著最後幾張照片,不死心的追問:“真的一張都沒拍?張麒麟全程都在你們隊伍裡啊,你隨手按一張都不行?”
黑瞎子垂眸看著她眼巴巴的模樣,嘴角噙著壞笑,慢悠悠開口:“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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