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滿被他纏得無處可躲,渾身泛起一層薄紅,又麻又癢的觸感順著肌理蔓延全身,混著淺淺的酥疼,從肌膚一路燙到心底。
她脊背微微繃緊,細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位,指尖下意識攥緊身下柔軟的被褥,整個人被他磨得渾身發軟,又氣又羞。
慌亂之間,她連忙抬手抵在他胸口,氣息微亂,斷斷續續地阻攔:“你、你先等等!別鬧了……孩子,還有孩子呢!”
這句慌亂的勸阻,瞬間讓黑瞎子低低氣笑出聲。
低沉的笑聲悶陷在溫熱的肌膚間,震顫的觸感順著肌理蔓延開來,裹著幾分委屈、幾分酸澀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式彆扭。
他胸膛貼著她柔軟的身子,感受著她慌亂細碎的呼吸,心底反覆盤旋著一句想問的話——我重要還是孩子重要?
可話到嘴邊,終究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越琢磨越覺得憋屈荒謬。
從頭到尾,他才該是盡在掌握的那個人,怎麼到頭來反倒是他像個患得患失了?
還如此的——小題大做,真好像一個需要人百般哄慰的小媳婦一樣。
反觀元滿,永遠清醒剋制,絲毫沒察覺他藏在胡鬧之下的在意與酸澀。
落差感密密麻麻纏上心頭,磨得他愈發想纏著她、折騰她,逼她多看自己一眼,多哄自己一句。
黑瞎子暗暗磨了磨後槽牙,心底那點殘存的分寸感徹底消散,捉弄人的心思愈發濃重。
他微微抬身,撐在她身側,深邃的眼眸牢牢鎖著她泛紅的眉眼,漆黑的瞳孔裡盛滿了繾綣又偏執的情緒。
夜色襯得他輪廓愈發深邃,嗓音低沉沙啞,帶著胸腔共振的磁性,混著淡淡的醋意與委屈,黏黏糊糊地纏人。
“黑爺我平白無故為你懷崽受罪,擔著旁人難以想象的風險,還要去鬥裡保護你哥,護著你爹,還要給你拍照······
你倒好,轉頭就去看別的男人。
怎麼,不該好好哄哄我,好好表現補償我?”
元滿渾身痠軟無力,徹底癱在被褥之間,被他纏得生無可戀,眼尾泛紅,連抬眼的力氣都欠了幾分。
她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語氣軟乎乎的,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:“我都這樣了······你還想讓我怎麼表現啊?”
黑瞎子眼底瞬間掠過一抹狡黠又曖昧的笑意,微涼的指尖輕輕搭在她纖細的手腕與柔韌的腰肢上,貼著細膩的肌膚緩緩遊走,帶著細碎的電流感。
他俯身貼近她耳畔,氣息溫熱,低聲細細提點,語氣黏糊又帶點壞:“聽話,乖乖配合。
這樣······
再這樣·······
腿抬高,屁股往後翹·····
前胸往前趴·······
好了,我們最後再微調一下。”
刁鑽的姿勢輕輕擰住她的腰身,筋骨瞬間被拉扯開,酸澀的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。
。作的餘多何任了不做也再本,的細細淺淺得變都吸呼連,燙發繃渾,氣力有所了盡耗就,形住穩強勉是,作度難高朵耳曲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