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留存所有隱秘線索,汪藏海把張家、終極與長生的秘密,盡數篆刻在蛇眉銅魚之上。”
說到這裡,元滿目光落回吳峫身上,眉眼帶了幾分瞭然:“你查到的線索,便是出自蛇眉銅魚,對吧?”
吳峫一愣,隨即點頭應聲:“沒錯,我手上的確收藏著一枚蛇眉銅魚,很多古墓線索都是靠著銅魚上的零星記載拼湊出來的。”
一旁靜靜品茶的謝雨辰來了興致,指尖輕點桌面,溫聲開口:“既然如此,可否借我一觀?”
“沒問題。” 吳峫爽快應下,“等回去,我就把銅魚帶來,咱們幾個人一同參詳,說不定還能挖出別的隱情。”
黑瞎子倚在椅邊含笑打趣:“好傢伙,一件古物牽扯出數百年兩家恩怨,難怪滿滿非要躲在密室才肯細說。”
胖子也跟著咂舌,方才只當聽故事,此刻才算真切意識到,他們一路走來的各類兇險,根源早在數百年前就埋下了伏筆。
張麒麟默然靜坐,眼底掠過一絲淺淡波瀾,塵封的零碎記憶,正跟著元滿的講述一點點對應上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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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接下來,就是關於你的身世了。”
元滿輕輕開口,一句話瞬間壓沉了整間密室的氛圍。
既然是專屬張麒麟的私事,又見元滿神色凝重憂傷,便猜到這段過往必然酸澀沉重、滿是遺憾。
一時間無人言語,連向來愛插科打諢、活躍氣氛的胖子也徹底收了玩笑心性,端坐靜坐,乖乖保持沉默。
他時不時悄悄抬眼瞟向身側的張麒麟,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擔憂。
吳峫亦是斂盡笑意,神色肅穆。
他太清楚張麒麟的孤苦和境遇了,此刻聽聞要揭開他深埋的身世,心頭早己泛起層層酸澀。
唯獨謝雨辰心態不同,心底只剩純粹的好奇。
他常年混跡九門圈子,與黑瞎子多有往來合作,可行蹤縹緲的北啞張麒麟,是圈內最神秘的存在。
世人難尋其蹤、難探其底,謝雨辰所能知曉的,不過是旁人零碎的傳言,今日難得能聽聞完整真相,不由得凝神細聽。
元滿抬眸望向默然端坐的張麒麟,一想到他坎坷悲涼的一生,心頭便泛起陣陣酸澀,無聲輕嘆一口氣。
想到張麒麟的身世,她的語氣染上濃濃的憂傷。
“張家啊······
張家這個家族······它很矛盾。
嚴苛刻板、死守千年規矩,世代恪守族訓從不懈怠,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無情守序的家族,幾乎每一代,都會生出幾個忤逆家規、甘願為情逆天的人。”
元滿忍不住感嘆:“張家最講宿命規矩,卻也最盛產深情痴人。”
她稍作停頓,丟擲一個無人不曉的名字:“就比如九門開山的張大佛爺,張啟山。”
提及張大佛爺,在場幾人瞬間打起精神,目光齊聚,靜待下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