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溯起自己和小天道的那場交易,元滿心底的火氣就壓不住地往上竄。
當年的她想起來了。原來不是她懵懂認知裡的簡單穿越啊,果然是有任務的。也不能說任務,就是說好的。但很明顯小天道玩她了。
元滿本名就叫元滿。穿越的時候26歲。穿越的原因·······
唉······
主要是那時候她不是剛被變態抓嗎?還沒被放血,應該說是剛被迷昏抓過去,還沒有甦醒。
嚴格來說,她尚且留有一線生機。
可小天道為了逼她妥協交易,首接拉出了她的靈魂,讓她以旁觀者的視角,親眼看清了她即將遭受的‘待遇’。
她眼睜睜看著那個變態守在自己昏迷的身體旁,眼神偏執、神情痴迷,那副陰惻惻的模樣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不止如此,小天道還冷冰冰地在她耳邊拆解了她即將迎來的結局:“他會放幹你全身的血,將你製成乾屍,永久封存,日夜獨佔褻玩,這就是你原本的宿命。”
為了徹底擊碎她的僥倖,小天道甚至帶著她的靈魂,走進了那間深藏在地下的作案密室。
地下室裡寒氣刺骨,擺放著數具早己被放血風乾的女孩軀體,每一具都和她一樣少女。都是被那變態精心收藏,收到迫害的受害者。
慘烈的畫面赤裸裸鋪在眼前,字字句句、一幕幕場景,都在告訴她——這就是她片刻之後的下場。
巨大的恐懼席捲而來,確實讓她恐懼到不想活了。還不如首接死了吶。但元滿從來都不是甘願吃虧、任人拿捏的軟性子。
她很清楚,天道無事不起早,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,就說明自己有利用價值。
既然要送她去盜墓那個危機西伏的道比世界,那她絕不能白白冒險。
她當即硬氣地跟小天道討價還價,寸步不讓:“我可以跟你走,也可以接受穿越重生,但你必須給我補償。
要麼給我逆天金手指,要麼給我特殊體質血脈,然後幫我把這雜碎弄死,不然我絕對不會答應!大不了,我醒後首接咬舌自盡!”
她心知肚明那個世界有多兇險,繼續據理力爭:“你別想糊弄我。
那個世界遍地兇險,我孤身一人過去根本活不長久。
要麼被吳三省猜忌利用,要麼被汪家抓走當成實驗品,扒遍體質、榨乾價值。
就算僥倖躲過這些,跟著吳峫他們下墓,也隨時可能被毒蟲毒蛇咬死,最後屍體爛在陰冷墓穴裡,被蛇蟲盤踞、當做巢穴。”
“這麼多種死法,一個比一個慘烈,也不比放血而死好多少。我憑什麼白白去送死啊?”
小天道看著她軟硬不吃、油鹽不進的模樣,心裡無奈至極。
元滿這副特殊體質,是最適配道比世界的存在,是他早就選定的最佳人選,根本不可能輕易放手。
萬般無奈之下,他只能鬆口妥協,答應給她對應的機緣加持。
但天道心思深沉,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。他表面退讓,暗地裡卻悄悄留了心眼。
他看著元滿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條件:“機緣和血脈加持我可以給你,但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前提條件。做完這件事,你的重生才算作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