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什麼呢？手電？”
潘子舉著火把，一臉茫然。大奎更不耐煩了：“搞什麼名堂？”
吳三省皺著眉，目光從汪月的手移到她的臉上，又移回去。
沒人懂。
汪月抿了一下嘴，又把兩個手勢比劃了一遍。先長的，再粗的。這次手勢做得更明確了，目光一首落在吳邪腰帶以下的位置。
王胖子的手停在下巴上。他看著汪月的手，先長的，再圓的。又看了眼她看的地方。
他的眼睛瞪圓了。
“我的天。”
王胖子的聲音首接變調了。是那種腦子突然短路、資訊炸開之後擠出來的聲音。
吳邪嚇了一跳：“怎麼了？”
王胖子沒回答。他的視線從汪月的手移到了吳邪身上腰帶以下的位置。
吳邪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。
又抬頭看了一眼胖子。
“你看我那兒幹嘛？”
胖子張了張嘴。閉上了。又張開了。他的臉憋的發紅。肩膀開始抖，嘴抿成一條線，但還是兜不住。
“哈哈哈哈小兄弟。”胖子的聲音都笑劈叉了，“她比劃的，是，是 你 那兒。哈哈哈哈”
吳邪的腦子停了一拍。
“什麼活兒？”
“男人的活兒！你那個！她 連多 常 多 cu都知道！”
一句話，點醒夢中人。
吳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。
又抬頭看了一眼汪月。
汪月很平靜地看著他。
吳邪頭皮轟然炸開，腦子瞬間一片空白，滾燙的燥熱瞬間從耳根竄上臉頰，再蔓延至脖頸，整張臉爆紅通透。
吳三省瞳孔驟然一縮，心思縝密的老江湖，瞬間讀懂了這隱晦又勁爆的深意，神色從懷疑瞬間變成極致的錯愕。
潘子眼皮狠狠狂跳，素來沉穩肅穆的臉上，第一次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八卦神色，默默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憑空出現的女人。
全場所有人，此刻眼神齊刷刷黏在吳邪身上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促狹、吃瓜與瞭然，擠眉弄眼，無聲對視。
眼神里明晃晃寫滿：對不對？準不準？是不是這個大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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