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結束。”
“快的話傍晚。”
他點了下頭，沒多說。
午飯吃得很慢，兩個人偶爾說幾句話，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。她講了工作室新來的編曲助理的一些趣事，他聽著，偶爾應一聲，偶爾問一句。陽光從餐廳的窗戶照進來，打在餐桌上，碗筷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下午解雨臣送她去工作室。車停在工作室樓下的時候，她側過身看了他一眼。他隔著那副金絲框眼鏡也側過頭看她，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。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，把她拉過來吻了下去。嘴唇相觸的時候他的拇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摩挲了一下，然後鬆開：“晚上我來接你。”
她點了點頭推開車門，然後跳下車。他透過車窗看著她的背影走進屋內，才抬手敲了敲隔板。
車子平穩駛離。
工作室裡，編曲助理己經在控制室等著了。
她走進錄音棚站在話筒前面。耳機戴上之後外面的聲音被切斷了，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。她閉上眼，讓鋼琴前奏從耳機裡流進來，然後開口。
第一遍唱完，她自己先鬆了口氣。
昨天錄爸爸媽媽磨了五遍，今天狀態完全不一樣。心情好，嗓子也鬆弛，高音上得去，低氣壓得住，副歌最後幾句氣聲收得乾乾淨淨。
“這遍可以用。”編曲助理在控制室說。
“再來一遍吧，我總覺得第二段副歌的情緒還能再推一點。”
第二遍錄完，她自己先笑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
走出隔音棚，她坐在沙發上等編曲助理做最後的混音整合。
百無聊賴時，手機彈出黎簇發來的訊息。
黎簇：我打算再進一次古潼京。
汪月指尖一頓，手指在螢幕上方停著，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打完“你不能去”又刪掉了。
她想了很久才回了一句：“那你在出發之前，我們見一面吧。”她把工作室的地址發了過去。
黎簇：好
她指尖摩挲手機邊框，心頭百般糾結。
她不想讓他去，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接下來的路，被囚禁、被黑毛蛇咬讀取費洛蒙、承受非人的折磨、從樓上摔下來重傷昏迷。
沒過多久完整版音訊傳送過來，她戴上耳機完整聽完，旋律、人聲、混音契合完美，這首歌正式定稿。她點了頭：“可以了。”
“搞定了。”編曲助理伸了個懶腰。
傍晚解雨臣來接她的時候車子停在門口，他沒有戴眼鏡了，金絲框被收進了外套內側的口袋裡。她莫名鬆了一口氣又有點失落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撲到他懷裡。他雙手環著她，低頭看她。
“累不累。”
“還好，今天挺順的。”
”。嗯“
。向看真認頭轉，步腳下停臣雨解，時下廊到走，來拂意涼木草挾裹風晚，廊迴石青過踏。院庭宅老家解駛穩平子車，飯晚完吃面外在
”。吧住我和來過搬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