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景熙隱隱聽到有人在說話,摘下耳機,剛好聽到江枳初說硬尺軟尺。
越聽越不對勁,出聲打斷。
“你們先等一下。”遲景熙左右各看一眼,“我怎麼聽著,你們倆聊的好像不是同一種東西?”
江枳初:“? ? ?”
藺知夏:“? ? ?”
遲景熙先問藺知夏:“你說的是什麼chǐ?”
“智齒啊,還能什麼齒。”藺知夏捂住自己一邊腮幫子,“剛才吃東西頂到了,真的好痛。”
遲景熙看江枳初。
“我說的是這個。”江枳初翻了翻,從袋子抽出一長條東西,“量腰圍的軟尺。”
藺知夏:“......”
想到什麼,藺知夏的目光在江枳初臉上細細地轉著,認真地問:“枳初同學,你近視嗎?”
“嗯?”
話題太跳躍,江枳初幾秒才反應過來,搖頭。
“我不近視,為什麼這麼問?”
藺知夏:“有人說,近視的人在看不清的時候,聽力也會變得不好。眼鏡不僅是眼鏡,也相當於助聽器。”
江枳初:“......”
江枳初沒說話,作為現場唯一一個戴眼鏡的遲景熙出聲:“不好意思,我有被冒犯到,謝謝。”
“抱歉抱歉,無心之舉,無意冒犯。”藺知夏對她拱手致歉。
天氣炎熱,氣溫高,今天的溫度直逼三十八。
寢室裡開了空調,門緊關著,只有陽臺的窗戶留了條小縫用於通風。
就在這時,響起兩下敲門聲,三個人同時靜音,在那你看我我看你。
藺知夏警惕,“不會吧,不會是那個人又決定住回來吧。千萬別啊,我情願和其他學院的人混寢,也不想和她住一個宿舍。”
杭大的漢語言文學招生規模小,實行的是精英化培養,今年只招了四十位學生。
老宿舍的八人寢,或許存在住不滿的情況。可本就供不應求的四人寢新宿舍,有的是人想住進來。
同專業的其他人已經分好宿舍,要是重新塞人進來,只會是其他專業的。
一副趾高氣昂,恨不得拿鼻子看人的樣。
相處不到十分鐘,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特別不好。
見另外兩位室友遲遲沒有動作,江枳初起身往那邊走。
。了鎖反面裡從門
。來進了傳步一先音聲,人的面外到看沒還,小條一開拉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