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認真地說：「每個人是平等的，生命不應該用數量來衡量。」
顧淮沉默了，如果她沒有在這個遊戲裡復活過，她可能真的會被小丑說動。
但這只是個遊戲啊。
穿越前，她每次在玩養成遊戲的時候，都會把孩子的行程表排滿各種課程。
在遊戲頁面彈出來的意外事件裡，每次在遊玩還是學習的選項中，都會選擇學習。
反正又不是她學。
但是看著遊戲人物越來越優秀，她會感覺到很爽。
就像現在，顧淮看到小丑望著自己的眼神里有真切的敬意，內心都要爽上天了。
沒錯，就是這個感覺，這個世界沒她不行，她就是救世主。
普通小女生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在顧淮沉默的時間裡，小丑把第三塊金鑰掏出來放在手心。
第三塊金鑰散發著微弱的藍光，在他的白色底妝上映出藍影。
小丑對顧淮說：「如果您決定要自己當門，那我就把第三塊金鑰給您。如果您決定讓她當門，那就勞煩您把她叫過來，我會把第三塊金鑰給她。」
顧淮向小丑伸出手：「我自己當門。」
小丑的臉上恢復了以往的笑容，他把第三塊金鑰放進顧淮的手心。
顧淮握住了第三塊金鑰，藍色的光從她的指縫中透出來。
小丑對著顧淮彎腰鞠了一躬：「我知道小丑小鎮發生的一切，我知道您身上的那張紙條，我知道您失去了記憶。
我見過很多玩家，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，在完全不記得自己的情況下，還是成為了自己。」
顧淮被誇得臉都紅了，雖然她知道這個遊戲本質上只有她一個玩家，但小丑的臺詞聽著也太讓人飄飄然了。
小丑直起身，對顧淮說了最後一句話：「您的決定是對的，第三塊金鑰只會在心無雜念的人手裡與另外兩塊金鑰合併成鑰匙。」
說完，小丑轉身離開，他步伐輕快，頭上的鈴鐺依舊叮鈴作響，像在奏樂。
顧淮看著小丑的背影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，在某個瞬間，她發現小丑的身影變得虛幻。
還沒等她看清楚，鍾寧衝過來抓住她的手：「快回去，這個遊戲開始崩潰了，我們要趕緊合成鑰匙離開。」
鍾寧帶著她往小木屋狂奔，剛跑進樹林，她們就看到陳雨婷帶著數十名玩家站在那裡。
玩家們一個個往她們的方向看，翹首以盼。
陳雨婷激動地說：「太好了，你們終於回來了。我們感覺到木屋在晃，所以就趕緊出來了。既然遊戲有崩潰的跡象，說明你們成功拿到第三塊金鑰了吧？」
顧淮點點頭，她把第三塊金鑰拿出來，放在手心攤開給陳雨婷看：「拿到了。」
鍾寧也把陳雨婷之前給她的那兩塊金鑰拿了出來，她看著顧淮說：「你把第三塊金鑰給我吧，該合成鑰匙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