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威脅的虛空立刻改口：「歿境也非常需要守護的力量，但你已經失去了所有毀滅的能力，留在歿境的你非常弱小。」
「留下來以後，我新的能力是什麼？」
虛空回答：「穿梭。你有隨意穿梭於不同副本中的能力，但你是虛化的存在，無法被觸碰，無法被看見，無法被攻擊。當然，也無法進行攻擊。」
聞言，他握緊了手心：「削弱穿梭的力量，能不能增加寄生的能力？」
虛空這次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，虛空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：「好吧。那你現在的能力是穿梭與寄生。每隔兩個月，你可以穿梭一個副本，並選擇副本里的某個存在寄生。以你當前的實力，你只能寄生在動物身上。」
他滿意了，對著手裡的雕像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：「好。」
虛空問他：「你已經不是小丑了，以後打算叫什麼名字？為了避免你在穿梭副本的時候被誤傷，其他副本需要知道你的存在。」
聞言，他看著雕像愣神，低聲呢喃：「顧淮……」
虛空不解：「顧淮？你要跟玩家叫同一個名字？」
他回過神來：「不是，我是說，我叫顧準。」
準字比淮字少一點水，他叫顧準。
顧準認準了顧淮。
他想看著她走得越來越遠。
她是他的守護神像，他是她的唯一信徒。
回到玩家空間的顧淮對此一無所知。
此刻她坐在球狀的純白空間裡，雙手捂著紅透了的臉，尷尬到甚至不想抬頭看看這次副本通關後，她又走了多少步。
太過分了，歿境也沒告訴她這次副本會失憶啊！
一想到她在小丑小鎮裡發生的一切都會被直播，她就恨不得在純白空間裡用腳趾摳出一棟別墅。
B級玩家就可以聯絡現實，她都不敢想自己變成B級玩家以後，看到現實裡別人對她的評論，她會有多社死。
因為把小丑小鎮當成了全息遊戲，她蹲守小丑好幾天，終於堵到他以後鍥而不捨地跟他要第三塊金鑰，像極了小孩子跟父母要糖吃，一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不管不顧的樣子。
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。
還有陳雨婷，她每次在陳雨婷的小木屋裡吃飯都狼吞虎嚥的，還自以為是地想，NPC做飯不就是為了給自己吃的嗎？
蒼天啊，大地啊，造孽啊——
顧淮希望給觀眾留下的印象是神秘，而不是神經啊！
等顧淮終於從羞愧難當的狀態中脫離出來，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。
事已至此，顧淮只能慶幸自己還不是B級玩家，就算龍國官方想聯絡她，現在也還聯絡不到。
她默默地開始數面前多出來的青石板有多少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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