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然接過照片,跟顧淮一起看。
在她們看照片時,陳逸在一旁說:「這張照片已經在明示我們了,沈和並非死於心梗,他是被雪鼓奪命。」
照片的線索非常明顯,即使沒有司我花的加持,以顧淮本身的夜視能力,也能看得清楚。
照片裡,沈和正面倒在地上,後背的正中央缺了一塊圓形的布料。
缺少布料裸露出來的地方滿是烏青的痕跡,彷彿有一面鼓在上面刻下烙印。
痕跡邊緣紫黑,中間沉青,還有幾縷暗紅紋路向外延展,恍若針腳,又似縫皮。
顧淮看得毛骨悚然,忍不住猜想,她上次死的時候,後背是不是也是這種慘狀?
但是很奇怪,當時黎然開啟箱子以後,裡面的雪鼓看上去明明很舊,鼓面都乾裂發黃了。
難不成是因為沈和的皮不合適,雪鼓又把皮給他扔回來了?
顧淮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,畢竟雪鼓要的是純潔的女孩。
所以她死前看到雪鼓煥然一新,是因為她的皮被雪鼓徵用了,雪鼓認為她是純潔的女孩?
顧淮發現這一點後,心情很是微妙。
雪鼓如果能選擇,它更想要的應該是自己這類人的命吧?
想到這裡,顧淮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:「既然那張紙上寫,雪鼓,到貨後付尾款,對於雪鼓的來歷,我更傾向於另一種可能。
也許是買家給了沈和一筆錢,讓他去找雪鼓。
雙方約定找到以後,沈和把雪鼓給買家,買家把尾款付給沈和。
雪鼓未必是誰給沈和的,可能是沈和想辦法偷的。
畢竟,製作雪鼓的要求很高。
就算雪鼓能殺人獻祭,雪鼓的原主人應該也不是誰的命都能看上的。
據我瞭解,這裡的人不直說獻祭,只說補。
如果原主人要讓雪鼓殺人,大機率是給雪鼓補皮,讓雪鼓煥然一新。」
陳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「補皮嗎?你說的很有道理。
我原本以為沈和背上的痕跡是雪鼓的殺人特徵。
比如,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喜歡在案發現場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。
但你這麼一說,看起來更像是雪鼓奪走了沈和後背的皮,又嫌棄地還回去了。」
因為顧淮這番話,陳逸原本因為上一個副本對顧淮產生的憂慮煙消雲散。
看來這次副本是顧淮擅長的,他可以把顧淮需要保護的念頭抹掉了。
黎然把照片還給陳逸:「我也認為買家是幌子,重點是把雪鼓送到原處。
?原的鼓雪是裡哪,是鍵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