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隨便你。”黎然懶得跟格桑多說。
不管怎麼說，他們四個都為顧淮牽制住了格桑，雖然計劃趕不上變化，但終究殊途同歸。
甚至現在這個發展更完美，因為格桑看上去明顯已經在幻想天亮後的事情了。
黎然在心裡惡狠狠地想，才不會天亮呢！
顧淮一定會在天亮之前找到全員通關的方法，帶他們離開副本的！
另一邊，顧淮被黑霧傳送到了一間屋子裡。
她手中的命運齒輪早已被黑霧打回原形，重新變成手鐲戴在她手上。
隨著黑霧散去，顧淮眼前的視線漸漸清晰。
屋子中央坐著一個女孩，頭髮垂到膝上。
有人在她身後量背，用一根沾硃砂的線從左肩拉到右腰，又從後頸量到尾骨。
女孩眼裡滿是純真的希冀，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並無恐懼。
下一秒，鼓槌落下，顧淮聽見的卻不是鼓聲，而是刀刃貼著皮下緩緩推進的聲音。
女孩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，但她努力剋制住了自己掙扎的衝動。
顧淮不忍再看，閉上了眼睛。
然而，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，劇痛讓她驀然睜大了雙眼。
顧淮愕然發現，她變成了正在被製成雪鼓的女孩。
在失去意識之前，顧淮聽到耳邊傳來一聲遙遠的嘆息：“佛主捨身飼鷹，我亦如此。這是我的信仰，你卻覺得我可憐。”
……
顧淮回到了剛被黑霧傳送到屋子裡的時候。
因為第二次死亡，顧淮的眼神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無論雪鼓到底有沒有作用，女孩的信仰是不是從小洗腦的悲劇，這都是女孩自己選擇的人生。
顧淮看著正在被人量背的女孩，開口道：“別人眼中的你不是你，你眼中的你也不是你，你眼中的別人才是你。
你甘願效彷彿祖，捨身飼鷹。
你以己度人，認為世間跟你一樣美好，但世間未必如你所願。
佛祖並未改變他人，因為無論旁人怎麼說，都是旁人的觀點，不是事實。
同樣，你無需理會旁人的雜音。
事實就是，你有一顆願為眾生甘願犧牲自我的初心。”
顧淮的話音剛落，女孩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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