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蒼琰:“拿來。”
不語用帕子將瓶身擦的乾乾淨淨,方才擺在蕭蒼琰面前。
蕭蒼琰常年戴著密不透風的獸皮手套,將手掌包裹的嚴嚴實實。他拿起瓶子開啟,嗅了嗅,又喝了一口。
凌厲深邃的眼眸,閃爍著攝人的冷光。
蕭蒼琰薄唇冷啟:“她,病了?”
不語認真回憶一番,搖了搖頭:“回稟爺,沈大小姐氣色尚可,看著沒病。”
既然沈月嫵沒病,蕭蒼琰隨手將瓶子丟到一邊,命令下人備水沐浴。
他,一日要洗三遍澡。
換下來的錦衣華服,不語低頭撿起來,準備拿出去丟掉時,卻被蕭蒼琰阻止了。
“留著。”蕭蒼琰背靠在浴桶內,雙臂搭在桶邊,熱氣蒸騰下,肌肉線條冷硬流暢,充滿了野性兇蠻,雄健威猛的力量感。
他前胸後背,縱橫交錯幾道猙獰疤痕,猶如身經百戰的獸王,一道道皆為榮耀勝利的勳章。
滾燙的水溫燙的皮膚髮紅,他微微瞇眼,似在回味什麼。
“爺,留哪兒啊?”不語小心翼翼詢問。
蕭蒼琰想了想,吩咐他找間空屋掛起來。除了在戰場上條件苛刻不允許,他的衣裳絕不會穿第二次,他嫌髒。
但今日這一身不同。
蕭蒼琰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,寬大有力,青筋鼓起。
“沈月嫵的手,怎麼那麼小,那麼軟?”
蕭蒼琰合攏手掌,眼底閃過一絲陰暗,感覺他一隻手就可以抓住沈月嫵,為所欲為。
“咦?”
蕭蒼琰垂眸盯著。
從未有過半分雜念,從未用過的小蒼琰,硬了。
“嘩啦——”蕭蒼琰從浴桶裡站起來,語氣冷沉發硬:“來人!換桶冷水。”
……
太傅府內。
沈月嫵沐浴更衣後,帶著一身水汽,媚香氤氳滿室。
她獨自坐在梳妝鏡前,開啟金鑲玉做的膏藥盒子,指腹抹一點細膩藥膏,輕輕塗抹在手腕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還是御賜聖藥當真效果立竿見影。沈月嫵瞧著手腕上的淤痕,顏色變得淺淡了一些。
她低頭嗅了嗅,是很好聞的草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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