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嫵眼睛亮了亮,媚眼含波,雀躍歡喜的盯著雪衣娘想了想。
水潤紅唇動了動,聲音嬌軟媚甜:“它通體雪白,白雪無瑕,往後就叫小雪好不好?”
蕭蒼琰一時沉默。
小雪......這也太軟了,半點氣場都無。
壓根不像是他的鳥!
“小雪,你覺得好不好聽?”沈月嫵伸手摸了摸雪衣孃的小腦袋。
雪衣娘還沒意識到它的名字改了,它學著沈月嫵喊了兩嗓子:“小雪!小雪!”
沈月嫵笑得眉眼彎彎,期待的望著蕭蒼琰:“世子爺,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?”
蕭蒼琰看著沈月嫵明媚漂亮的笑臉,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小雪,就小雪吧。
總比沈月嫵今後天天喊狗太子好,蕭蒼琰把自己說服了。
他縱容的點點頭,“好。”
但他心底暗暗發誓,日後他們有了孩子,千萬不能讓沈月嫵取名!
沈月嫵一時新鮮,圍著小雪教導新名字,把蕭蒼琰丟在了一邊。蕭蒼琰被她無視,心底莫名不爽,哼了聲:“別玩鳥了,過來坐下。”
沈月嫵溫順聽話的坐在他身邊。
小雪蹦蹦跳跳還想跟過來黏人,卻被蕭蒼琰冷眼一掃,瞬間炸毛了,灰溜溜的躲到角落裡吃鳥糧。
蕭蒼琰從袖子裡取出一盒御賜的藥膏。
再次握住沈月嫵的小手,指腹輕輕的將細膩粘稠的膏體,塗抹開來。清新的藥香四溢開來,紅痕漸漸淡化揉開。
沈月嫵眨了眨眼,滿心好奇:“世子爺,怎會隨身帶藥?”
蕭蒼琰眸光忽閃。
沈月嫵肌膚太軟太嬌氣,稍微碰一碰,就會留痕跡。他是專門為她帶的藥膏。
不能讓沈月嫵知道,否則她一定會恃寵而驕,爬到他頭上。
蕭蒼琰隨口編了個理由:“本世子略懂醫術,隨身帶藥不足為奇。”
原來如此,沈月嫵沒有多想。
她安靜垂眸,任由蕭蒼琰反覆摩挲,揉捏自己的雙手。
剛剛還嫌她髒的人,此刻卻像是上癮一般,指腹細細描摹,一寸寸撫過,愛不釋手。
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全身,沈月嫵被揉的身子漸漸發軟,耳根發燙,下意識想要收回手,卻被蕭蒼琰牢牢扣緊,半點不讓掙脫。
他掌心炙熱有力,眸色沉沉,翻湧出極強的佔有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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