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弟,你怕他做什麼?”蕭承瑾陰陽怪氣的哼了聲:“父皇會為你做主!”
帝王目光在兩個兒子身上淡淡一掃,隨即看向蕭蒼琰,語氣沉穩威嚴:“琰兒,你可有話說?”
頃刻間,所有人都看向蕭蒼琰。
蕭蒼琰身形挺拔如出鞘寒刃,即便身處御前,周身凜冽氣場也未有半分收斂。他眉眼冷厲逼人,語氣霸道坦然:“舅舅,是我打的。”
“父皇您聽聽!他都承認了!” 蕭承瑾頓時激動不已。
蕭蒼琰壓根不給他一個眼神,繼續說道:“弟弟犯錯,我身為表哥,順手教訓一二,理所應當。”
“對對對!”
蕭瀾頂著個豬頭臉,連連附和:“父皇,經過大表哥的教訓,兒臣已知道錯了!”
蕭承瑾難以置信的瞪著蕭瀾,出息呢?
蕭瀾回他一個白眼,可惜眼睛太腫,誰也看不出來。
“夠了!”帝王威嚴開口,壓下爭執:“既已知錯,以後不可再犯。琰兒,瀾兒終究是皇子,朝臣都看著,日後打人別打臉。”
“兒臣遵旨。”
“臣謹記舅舅教誨。”
二人齊齊應聲。
帝王擺了擺手,示意二皇子夫婦先行退下。
蕭承瑾卻依舊不肯罷休,攔住人,再次告狀:“父皇,還有一事要稟!二皇子妃縱容陪嫁宮女,當眾羞辱孤的未來側妃沈玉胭!”
沈玉胭立刻順勢跪下,眼眶泛紅,楚楚可憐哽咽出聲:“求陛下做主。”
“哦?怎麼羞辱的?”帝王語氣平淡問道。
喬盈盈緊跟著跪下,解釋道:“父皇容稟,不過是說東宮未來側妃,生母是個沒有名分的丫鬟,恬不知恥勾引太子,還買兇謀害身為準太子妃的嫡姐。”
“此事早已傳遍京都上下,人人皆知!說她是白眼狼,並非羞辱,而是實話!”
喬盈盈說完,看向沈月嫵眨了眨眼:“沈大小姐,我說的沒錯吧?”
沈月嫵一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被帝王注意。可惜還是躲不過,她只好站出來回應:“啟稟陛下,二皇子妃所言字字句句,皆是實情。”
“姐姐!”
沈玉胭瞬間慌了,裝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,泫然欲泣: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幫外人欺負胭兒?胭兒的母親,是太傅府當家主母,胭兒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啊!”
沈玉胭的話,令沈月嫵無比噁心。
她美眸冰冷厭惡的看著沈玉胭,字字充滿怒火:“我娘好心撫養你長大,你卻忘恩負義,不僅買兇害我,還對我孃的湯藥動了手腳。”
“沈玉胭,你狼心狗肺,不配做我孃的女兒!”
“我沈月嫵,也沒你這個白眼狼妹妹!從今往後,你不要再亂攀關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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