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仁杰渾身一僵,他難以置信大吼:“你難道不怕嫵兒知道,她是個野種嗎!她爹下賤無比,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馬奴!”
姜蘭心身軀顫了顫,她紅了眼眶:“我從未覺得三郎身份下賤,馬奴又如何?我們真心相愛。”
“沈仁杰,阿嫵自幼把你當做親爹,百般孝順聽話。可你都做了什麼?苛刻欺負阿嫵,偏心沈玉胭,一次次傷透了阿嫵的心,以為爹爹不疼自個,哭了好多回。”
“如今,也該讓阿嫵知道真相,你根本不是她的親爹!”
說完這番話,姜蘭心毅然決然轉身離去。
沈仁杰瞬間慌了心神——他威脅拿捏不住姜蘭心了。
太子還愛著沈月嫵,戴綠帽也要娶她,一旦讓太子得知他不是沈月嫵的親爹,那他還能當東宮岳父嗎?
沈仁杰後悔,急的大喊:“姜蘭心,你回來!”
“姜蘭心!!!”
姜蘭心頭也不回,徑直快步走出書香苑。
她悄悄拭去眼角的淚痕,便聽門房下人匆匆來稟:“夫人!大喜啊!河東刺史姜大人到了!”
姜蘭心站在原地愣了愣,表情微微變化,深呼吸吩咐:“快去請他進來。”
姜蘭心收拾整理一番,恢復優雅平靜的姿態,方才邁步踏入前廳。
屋內,端坐著喝茶的中年男人長相儒雅,蓄著鬍鬚,身著華服也難掩風塵僕僕。他一見姜蘭心,立刻激動的起身走了兩步,嗓音顫抖充滿了思念:“小妹!”
“見過兄長。”姜蘭心屈膝行禮,態度生分疏離。
姜文遠身為一州刺史,掌管河東多年,身居高位沉穩老練,卻在看到姜蘭心疏離的態度時,不禁紅了眼眶。
“小妹,我......”
“勞煩兄長遠道而來,一路舟車勞頓,兄長請先歇息吧。明日一早,我們入宮面聖,為阿嫵退婚可好?”
姜文遠啞口無言,最終只能點點頭說“好。”
第二天,清晨。
姜文遠換好朝服,騎馬在太傅府門口等著。見姜蘭心步履緩緩走出來,姜文遠立刻翻身下馬,上前迎接:“小妹,你準備好了嗎?怎麼不見小嫵兒?”
“太子不肯退婚,要對阿嫵用強,我便將阿嫵送去蜀王世子府邸做客了。”
“什麼?太子這個畜生!”
姜文遠氣的握緊拳頭,死死咬牙,憤怒完了他反應過來:“等等,為何小嫵兒住在蜀王世子府邸?他們什麼關係?”
“進宮路上,再慢慢說吧。”
姜蘭心提起裙襬,先上了馬車。
一路邊走邊說,到了宮門口,姜蘭心還沒走出馬車,便看見一道挺拔耀眼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姜文遠不禁驚歎:“這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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