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姜文遠都嚇得夾緊了腿——小侄女,好凶殘啊!
沈仁杰嚇得魂飛魄散,“沈月嫵,你敢!我是你爹,我沒生你,也養了你十八年!”
“養我?沈太傅,你在我身上花過一個銅板嗎?”
沈月嫵氣的冷笑:“我長這麼大,吃穿用度,都是孃親拿嫁妝鋪子養的。真要算賬,你那點俸祿從未拿回家中,你跟沈玉胭日常花銷,整座太傅府的開支,全都是孃親在掏錢。”
“小嫵兒,你說的......都是真的?”
姜文遠聽聞真相,震驚又痛心,轉頭看向妹妹滿是愧疚:“小妹,你受盡委屈,為何不告訴家裡?”
姜蘭心悽悽一笑。
她眼神藏著怨氣,“兄長,不是你們逼我嫁的嗎?”
姜文遠心痛萬分,腸子都悔青了。
已經過去的事無法挽回,姜文遠只得抓緊剪刀,勃然大怒:“哥今日替你出氣!這就閹了他!把他的玩意兒下油鍋炸了!”
“不——”
沈仁杰直接嚇尿了,驚恐求饒:“我籤和離書,我現在就籤!”
生怕被閹了,保不住命根子,沈仁杰趕緊抓過毛筆,趴在床榻上一筆一劃,簽下和離書。紅泥指印一壓,從此刻起,沈仁杰和姜蘭心和離,不再是夫妻。
“孃親,你看!”沈月嫵高興的拿起和離書,遞給姜蘭心。
姜蘭心顫抖著握著和離書,一時激動的說不出話,心中酸楚痛苦盡數化為淚水落下。
整整十八年,有名無實的婚姻,終於和離。
她自由了!
沈仁杰癱臥在床,看著眼前景象滿心不甘,氣的直捶床!太子婚約退了,姜蘭心也跟他和離,陛下的處罰還沒下來......他完了!
“爹爹,你不必氣惱!”
沈玉胭突然從門外鑽了進來。
她趾高氣揚,洋洋得意的盯著沈月嫵,“姐姐,我都聽見了!原來你不是爹爹的女兒,也不是我的親姐姐,你是個卑賤的野種!”
啪的一聲脆響!
姜蘭心忍無可忍,抬手狠狠扇在她臉頰之上。
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”
姜蘭心氣的發抖,指著沈玉胭罵:“平日吃穿用度,皆取自我們母女,你半點不記恩情,簡直狼心狗肺,不配為人!”
沈月嫵急忙扶住孃親,柔聲安慰:“孃親,彆氣壞了身子,我們犯不著和豬狗不如的畜生置氣。”
沈玉胭捂著被打的臉蛋,滿眼恨意,死死瞪著她們。
她故意哼了聲,高傲的抬起下巴:“姜夫人,你已經與爹爹和離,我也不用再喊你一聲母親。我今日回來,是有大喜事,告訴爹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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