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坊背後的幕後指使就是你吧,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針對夫人。”
“你是來威脅我的?”秦姨娘臉色大變。
雖有孃家撐腰,可要真追究起來,是絕不可能置身事外的。
況且這幾年她在院子裡胡作非為,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真要算起賬來,休了她也無處說理。
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無拘無束,平靜的日子。
一旦被徹底揭露,不僅名聲掃地,連孃家也會視她為恥辱。
她這一生也就徹底毀了。
蘇佳雪清楚看著她眼裡的恐懼,淡定一笑,
“也不能這麼說。我來只是想感謝姨娘,順道,和您維護好關係。”
秦姨娘馬上反應過來,眉頭舒展,語氣少了幾分往日故作的親和,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想幹什麼,不妨敞開來說吧。”
蘇佳雪也不繞彎子了,兩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膝上,
“夫人此番受罰,定然不會就此罷手,夫君日夜辛勞,留在後院的時間稀少,我們姐妹之間做個伴,互幫互助可好?”
“你是想讓我和羅姨娘一起幫你對付孫氏吧?”秦姨娘用更直白的話語道。
蘇佳雪點點頭,眼眸染上無奈,“姨娘可以這麼理解,我只想平靜地過日子,但夫人未必希望我過得比她好,我沒辦法,只能腆著臉皮來求姨娘。”
她是夫君的寵妾,枕邊一句話抵得上她十句。
剛才故意拿矮凳羞辱,她也神色如常。
知世故,懂分寸,還能放得下自尊,秦姨娘對她的看法略為改觀,她身形一鬆,又靠回了躺椅上,
“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針對孫氏嗎?”
蘇佳雪略一思索,“夫人出身不如您,刁蠻無狀,處處凌駕於人,難免心生恨意,又或者姨娘還有別的什麼考量。”
“呵!”秦姨娘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聲,“看來你也不是我以為的,空有美貌的花瓶。
既然你都分析透徹了,那就依你所說,往後也請蘇姨娘多多照顧。”
“秦姨娘言重了,”見目的達成,蘇佳雪站了起來,“那就不打擾姨娘休息了,我去羅姨娘那坐坐。”
從羅姨娘那出來,蘇佳雪面容掛上了疲憊,圓圓在她身後憤憤不平:
“還是名門貴府出來的大家閨秀呢,登門拜訪連杯茶水都沒有,她們這是故意給您難堪呢。”
蘇佳雪唇乾舌燥,本不想張口的,想了想還是安撫道,
“她們出身高,拿點架子也是應該的,今後免不得要常與她們走動,你可莫要跟她們使性子,較勁,拉攏一個人不容易,得罪起來就是一瞬間。”
圓圓也明白不能萬事倚靠大人,要想在府裡站穩腳跟,拉攏兩位姨娘也很有必要,。
“奴婢會注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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