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輔大人勿惱,”芳月雙手合十,面色從容不迫,“貧道斗膽問一句,蘇姨娘的父母家人是否安在?”
孫氏見蘇姨娘低頭,立馬接過話,
“蘇姨娘十歲寄養在姑母名下,據說全家除了她和她弟弟,都死於一場大火。”
“如此便說得通了,蘇姨娘命中帶煞,老夫人記掛大人安危,請大人、夫人請三思。”
院子外隱隱約約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蘇佳雪手用力一掐,眼眸中淚水點閃,一開口,聲音便帶了幾分無助和自責,
“若芳月道姑所言屬實,妾身留在府上只會給夫君帶來災難,夫君還是休了我吧?”
周敘安拉起她,“這種無稽之談,我怎麼會相信。”
轉頭對芳月道姑道,
“你有何證據證明,幾句話就斷定蘇姨娘不祥,未免太過武斷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貧道只是實話實說。”芳月道姑下巴一昂,神情傲慢,“首輔大人寧願冒險也要留美人在側,只能勸您好自為之。”
孫氏見縫插針補上一句,
“夫君,你不為了自己想,也該想想老夫人,她泉下有知也會死不瞑目。天底下貌美的女子多得是,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。”
這句話一下便扎到了周敘安的死穴,他眼眸一轉,看向老夫人的牌位,神色猶疑。
孫氏打鐵趁熱,朝院中的嬤嬤一吼,
“快來,把蘇姨娘趕出府去!”
幾個身材壯實的僕婦一擁而上,架起蘇佳雪就往拖。
秦姨娘見狀,眼底閃了閃,上前,
“芳月道姑一面之詞,實在難以讓人信服,夫君若是擔心,何不另請道人占卜問卦。”
周敘安眸色贊同,立刻吩咐臨文去請。
聞言,芳月面色一變,孫氏眼神也躲閃了起來。
蘇佳雪掙脫嬤嬤的束縛,在院中跪下,聲淚俱下,“妾身雖然父母早逝,可從未給身邊的人帶來傷害,若真的不詳,我決不會賴在這裡不走。
只不過不詳這個罪名太重,求夫君還妾身清白,讓我走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等道長來了,自會揭曉。”周敘安沉聲發話。
芳月道姑悄悄退開,給孫氏使了一個眼色,孫氏面上幾番掙扎,斟酌一番,上前道,
“夫君,蘭臺庵是百年道觀,京城不少名門貴婦都在那祈福修行,芳月道姑所言怎會有假,若夫君實在捨不得蘇姨娘,休了她再購一間院子安置她就是,既可避免禍端,也可把人留在身邊。”
眼見誣陷不成,便退而求其次把她趕出去當外室。
蘇佳雪低頭,眼眸中掠過一道寒光,身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。
“大人,夫人。”圓圓匆匆走來,身後跟著一位同樣身穿道袍的道姑,“這是我去蘭臺庵特意請回來的惠明道姑,她有話要說。”
。已不虛心上面,一形,姑道月芳的後氏孫在
”。說直話有姑道“,道地氣客,頭點了點安敘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