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們把蘇瑾鈺牢牢地掌控在手裡,她只能乖乖聽我母親的話。”
沈適清灌了一杯,再次滿上,眼底一片深幽,不發一言,只顧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“對了,我妹妹今日回去了,你娶妾我們沒有二話,總歸不要太過分就是。”曾令安知道自己妹妹跋扈的脾氣,並沒有偏袒維護。
沈適清勾了勾嘴角,斜飛的眉尾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翳,
“你放心,婉珍的性格吃虧的只能是旁人。”
這點曾令安倒是不反駁。
母親自小把曾婉珍教導得強勢跋扈,受了半點委屈都要鬧得驚天動地才罷休。
氣氛鬆弛,曾令安湊近了,語氣促狹,
“聽婉珍說,那小妾長得與蘇佳雪有幾分相像,一定也是如花似玉,哪裡找的,我也去碰碰運氣。”
沈適清眉心極快地皺了一下,放下酒杯,淡淡地道,
“略有幾分姿色罷了。”
見他不欲多說,曾令安便打住了話題,轉而談論起明年的科考。
說到這個,沈適清神情嚴肅了起來。
雖然三年不能參加科舉,但他是不會就此放棄的。
祖父已經被罷免,沈家一門弟妹們年幼,他作為長子,要撐起整個家族的希望。
更何況,他在心裡發過誓,有朝一日,一定要勝過那個人。
喝完兩壺酒,兩人各自散去。
沈適清回到沈府,走到主院站了一會兒,去了偏院。
燭光鋪滿的窗格上一道纖巧的身影走動,他眼裡浮起溫柔,推開門走進去。
“夫君,您回來了。”
唐悠像蝴蝶一般飛過去,仰著一張與蘇佳雪五分相像的俏臉。
溫柔的眼眸難掩失望,他的手指撫過她如煙的眉眼。
這雙眼睛像極了她,卻又不是她。
沈適清的手緩緩下移,抬起她的下巴,狠狠地吻上去。
薄被下的身體蠢蠢欲動,帶著涼意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轉,蘇佳雪轉過頭,佯裝剛醒,倦懶的嗓音道,
“夫君,改日吧。”
就著昏暗的燈光,周敘安看了她一會,把她的小衣放下,沙啞的聲音道,
“聽說你弟弟和你發生了爭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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