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誠聽完他的辯解,眉頭微皺,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說辭。
蘇誠斂去方才被驚到的神色,面色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沉穩。
目光沉沉的望著情緒激動、滿臉悲憤的艾瑪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緩緩開口:
“來人,給艾瑪鬆綁。”
說完,護衛便立馬解開了艾瑪的粗繩。
蘇誠善解人意道:“你說的底層疾苦,我並非全然不知,也明白你們皆是被生活所迫,走上了歧途。”
他頓了頓,視線掃過在場神色惶恐的眾人,聲音陡然沉了幾分:
“我知曉你們不過是受人指使,真正在背後操縱一切、慫恿你們鋌而走險,將你們推向深淵的是別人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不願再追究你們的的過錯。只要你們願意老老實實站出來供出幕後主使,便將詳細經過告訴我。
過往你們犯下的罪責,我可以一筆勾銷,既往不咎,並且給你們豐厚的獎金。
我會饒過你們,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麗貝卡將方才蘇誠的話聽得一清二楚,眼見主動認罪,便能有轉機,眼底瞬間燃起急切的希望。
生怕晚一步就錯失了機會,連忙往前湊了半步,急促又慌忙的開口:“公爵大人,我也認罪,我也洩密了!”
蘇誠聞言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,隨即挑了挑眉,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的意味,緩緩追問:
“哦?那你說說是誰讓你這麼幹的?並且是用的什麼辦法,在什麼時間,繞過守衛,洩的密。”
麗貝卡不敢有絲毫隱瞞,連忙挺首身子,一五一十地如實交代:
“公爵大人,就在昨晚23點24分,我趁著深夜守衛換崗、庭院無人的間隙,偷偷用了藏在住處的飛鴿傳信,把訊息送了出去,傳給了那位指使我的先生。
只是……我一首都只聽命行事,那位先生的真實名字,我確實不知道。”
話說完,她又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剛被鬆開繩索、正慢悠悠活動著痠痛手腕筋骨的艾瑪。
心裡那點不平衡瞬間湧了上來,滿臉好奇又帶著幾分不甘的問道:
“艾瑪,你是怎麼做到能拿到20金幣酬勞的?為什麼我拼死做事,卻只有10枚金幣?”
艾瑪聽著她這天真又貪心的問話,先是一怔,隨即忍不住嗤笑出聲,笑聲裡滿是無奈與嘲諷,看向麗貝卡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憐憫。
蘇誠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緩緩點了點頭,眼神平靜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沉聲說道:
“很好,麗貝卡……你被解僱了!”
話音落下,他立刻朝門外沉聲吩咐:“來人,將她拖下去,永遠不得踏進伊洛傳芳家族半步!”
面對突如其來的判罰,讓麗貝卡徹底僵在原地,臉上的希冀瞬間消失,眼神變得空洞茫然,整張臉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著,半天沒回過神,嘴裡喃喃:
“唉?這、這不對吧?剛才說好的,事成之後有榮華富貴呢……”
她這副懵然又絕望的滑稽模樣,讓一旁旁觀的何顧程和蘇雅心再也忍不住,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,眼底滿是看透一切的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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