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中藥會是苦澀難嚥的味道,沒想到入口竟帶著一絲淡淡的清甜,絲毫沒有想象中的難喝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驚喜,明白女兒這是擔心這藥苦澀難言,加糖了。
隨後,她像個得到甜頭的孩子一般,握著茶杯,小口小口地慢慢將整杯藥水都喝了下去。
見母親喝完藥,蘇雅心立刻上前接過空杯子,滿眼期盼又擔憂地看著她,急切地問道:
“母親,感覺怎麼樣?喉嚨裡還癢嗎?咳嗽有沒有好一點?”
薇斯佩拉放下杯子,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脖頸,又試著清了清嗓子,先前那股悶癢感消失了,也絲毫沒有想要咳嗽的衝動。
她當即露出了真切的驚喜神色,看著女兒笑著說道:
“唉,真的不咳了!這藥效果竟這麼好,喝下去沒多久,整個人都舒服多了。”
聽見這句話,蘇雅心緊繃的心瞬間鬆了下來,眼眶微微泛紅,輕輕握住薇斯佩拉微涼的手:
“還好還好,終於不咳了。
我就說這藥管用,你以後不舒服,可不許再瞞著我了。”
薇斯佩拉反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,眼底帶著溫柔又一絲苦澀:“這冰原寒氣入骨,長年累月下來,身子早就不如從前。
若非你趕來,怕是還要一首硬扛著。”
“冰原再冷,也不該您獨自承受啊。”蘇雅心心疼地皺起眉。
“這麼大一座漂亮府邸,空蕩蕩的,冷冷清清,您一個人住著,又常年被寒氣侵擾,怎麼受得了。”
“守著這片極光,守著歸家的路標,我便不孤單。”薇斯佩拉望著窗外絢爛流轉的極光,輕聲道,“只是沒想到,我的女兒,竟這般記掛著我。”
蘇雅心依偎在她身旁,柔聲說道:“您是我母親,我自然時時刻刻都惦記著。
以後我多過來陪著您,日日給您熬藥暖身,再也不讓您難受咳嗽了。”
薇斯佩拉淺笑頷首,指尖溫柔撫過她的髮絲:“好,媽媽等著我的寶貝女兒。”
蘇誠此時端著一杯溫熱的清茶,慢悠悠地從一旁走過來,目光落在桌上還冒著餘溫的水壺,眉眼帶著幾分隨意,開口問道:
“這麼貼心,連泡茶的熱水都特意為我備好了?”
這話一齣,蘇雅心瞬間怒火中燒,當即沒好氣地瞪著他,語氣裡滿是責備:
“這是給你老婆泡藥的熱水!
母親剛才一首咳嗽,身體不舒服,你倒好,全程只顧著自己,半點都不知道關心關心!”
聽見妻子生病的話,蘇誠臉上的隨意瞬間消散,神色猛地一緊,手裡的茶杯都下意識往旁邊桌上放穩。
他快步走到薇斯佩拉身邊,伸手輕輕握住她微涼的手,滿臉急切與擔憂地連聲問道:
“怎麼樣?哪裡不舒服?嚴重嗎?有沒有事?”
薇斯佩拉看著他慌張的模樣,輕輕搖了搖頭,嘴角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意,輕聲安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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