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可以去小鎮各處打聽打聽,極地冰狼本就數量稀少,極難捕捉馴化,整個這片雪原,恐怕也就我這裡能見到活生生的成年冰狼。
我敢開這個價,自然有我的道理,並不算亂喊。”
蘇雅心聞言微微頷首,覺得對方說得確實在理:“嗯,你說得沒錯,珍稀靈獸本就有價無市,這個道理我懂。”
說著她從腰間錢袋裡取出一枚銀光閃閃的銀幣,遞了過去,眼含好奇問道:“那我可以伸手摸摸它嗎?”
帕特接過銀幣,臉色稍稍緩和,笑著點頭應允:“當然可以,這位美麗的小姐,只要付了費用,想摸多少次都沒關係。”
蘇雅心緩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伸出手,輕輕撫過冰狼帕帕蓬鬆厚實的皮毛。
帕帕溫順地垂著腦袋,吐出粉嫩的舌頭,模樣憨態可掬,半點兇戾之氣都沒有。
她忍不住捂住嘴角,側過身湊到何顧程身邊,壓低聲音偷偷笑道:
“哈哈,你快看它,長得高大威武,性子卻呆呆傻傻的,簡首就像一隻放大版的哈士奇,就是不知道它會不會拆家。”
何顧程順著目光看向極地冰狼,仔細打量一番,也跟著認同地點點頭:“確實有幾分相像,看著憨憨的。”
這時蘇雅心看著帕特稚嫩年輕的模樣,心中難免好奇,順口問道:“這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打理生意、接待客人嗎?”
帕特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回道:“不是,還有我母親在屋裡操持家事。”
蘇雅心下意識追問了一句:“那你的父親呢?怎麼沒見他露面?”
這話一齣,帕特眼底的笑意瞬間散去,神情驟然凝重下來,眉頭緊緊蹙起,語氣低沉簡潔:
“己經過世了。”
蘇雅心心裡咯噔一下,暗自哭笑不得地在心底吐槽:
又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,這極寒之地難道還格外克父不成?怎麼接連遇上這般境遇的人。
她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歉意,勉強扯出一抹苦笑:“實在抱歉,是我冒昧了,還請節哀。”
帕特卻灑脫地擺了擺手,並沒放在心上:“沒關係,這也不是什麼不能提起的忌諱。
在極寒雪原生活,像我這樣失去至親的孩子不在少數,早己是常態,沒什麼好避諱的。
在這裡,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羞愧的事情,你儘管放心大膽問就好。”
一旁的何顧程聞言也來了幾分好奇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冒昧一問,不知你父親是因何離世的?”
帕特坦然點頭,緩緩道出往事:“無妨,告訴你也沒事。
我父親生前是一名追雪者,常年穿梭在雪原深處追尋雪蹤。
當年遇上白雪怪無意引發的山體大雪崩,不幸被積雪活埋,就再也沒能回來。”
說到這裡,他眼底泛起濃濃的嚮往與崇敬,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:
“但我從不怨恨白雪怪,我始終相信那並非祂的本意。”
隨後,說完這句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,繼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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