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內一豐壓根沒有錢,這話喊出來的時候祖父江勘右衛門就已經慌得不行了。
但山內一豐卻表示絲毫不慌,迎著這名叫忠兵衛的乙名眼中炙熱的目光,毫不退縮地說道:「吾乃葉栗郡黑田鄉山內家當主山內伊右衛門是也。」
山內?
這苗字忠兵衛還真有印象,畢竟這裡也曾是巖倉織田家的領地。
不過看著兩手空空的山內一豐,忠兵衛還是下意識地問道:「大人蒞臨寒舍,小人倍感榮幸。」
「只是這萬錢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你見過誰把10貫錢帶身上的?」山內一豐撇嘴答道。
一萬枚銅錢那可是好幾十斤,誰家好人出門背這麼多錢在身上。
「難道閣下便是如此的待客之道?」山內一豐面色一沉。
山內一豐當眾喊出萬錢禮金,還這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忠兵衛一時間摸不準山內一豐的底細。
不過畢竟是在自己的地頭上,忠兵衛也不怕山內一豐有什麼壞心思。
「是是是,小人失禮了,山內大人請入內就座。」忠兵衛趕緊招呼山內一豐進門。
山內一豐也不客氣,大搖大擺地就走進了忠兵衛的屋敷。
看得出來忠兵衛的家底挺殷實,住的居然還是帶院子的屋敷。院子正中央是間主屋,兩側還各有幾間房舍,這些年油水沒少撈啊,住的地方都快趕上前野時之了。
院子裡栽著幾顆枇杷樹,黃橙橙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味。
老老少少幾十個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山內一豐,眾人都在好奇山內一豐的身份。
「大人,請上座!」忠兵衛自然不敢將山內一豐安排到外面走廊下的席位,而是將山內一豐請進了裡屋。
祖父江勘右衛門和吉兵衛一左一右跟在山內一豐的身旁,等進屋之後,一對新人正跪坐在佛像前,好像正在舉行儀式。
山內一豐明顯感覺身旁的吉兵衛抖了一下,而且右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脅差。
不明就裡的山內一豐輕哼了一聲,若無其事地就坐了。
忠兵衛走到牆角的僧人耳邊低聲囑咐了兩句,隨後誦經聲便又開始了。
婚禮正在舉行,忠兵衛也不好上前跟山內一豐討論禮金的事,重新坐下之後立刻換上一副笑容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山內一豐偏過頭問道:「吉兵衛,怎麼回事?」
吉兵衛手指死死攥著腰間的脅差,嘴唇止不住的顫抖。
「主公,是他!」
「我們上次遇到落武者狩,領頭的那個人就是他。」吉兵衛死死盯著正中央的新人,那個身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山內一豐半眯著眼睛仔細觀察了一遍,也確認了今天的新郎就是上次襲擊山內家一行的落武者狩。吉兵衛的母親五藤夫人就是死在這群落武者狩手中。
貌似那人叫禰兵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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