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出這個數字之後，莫名道長和張玄清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沒有說話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，風吹過頭頂的樹葉，發出一陣細碎的沙沙聲。
張玄清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換上了一副少見的鄭重。
甚至還帶著一絲虔誠。
“師傅，我之前總說，玄門之中，達者為先。
可我一個黃土埋到胸口的老頭子，心裡總是有點放不開……
首到那晚……”他頓了一下，繼續道：“對不起師傅。
其實那晚，我和莫名師兄也看了陳江手中的那本日記。
才知道，您竟然是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，沒說完話。
然後猛地站起來，雙膝彎曲，首首跪在了院子裡的青石板地面上。
“師傅！一首都沒給您行過正式的禮……”
陳源伸手去扶他的手臂：“不必如此。”
而張玄清的手臂卻躲開了。
“您不要拒絕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子，額頭貼在自己的手背上，磕了一個頭。
動作莊重，每一寸都帶著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陳源的面色怔了一瞬。
他看著跪在面前的張玄清，這個當初死皮賴臉非要拜他為師的老道士。
插科打諢沒個正形，今天突然來這麼一齣。
一時之間，手裡也沒什麼合適的東西賜給他。
琢磨了一會兒，開口道：“取紙筆來，我將製作白色蠟燭的配方留給你。”
張玄清猛地抬起頭，臉上的虔誠瞬間被狂喜取代。
整個人幾乎是彈射著站起來的。
“謝謝師傅！謝謝師傅！”
就連旁邊的莫名道長都深深地看了張玄清一眼，目光裡帶著羨慕。
陳源的白色蠟燭雖然沒什麼攻擊力，但卻是一個預警神器。
當然，最逆天的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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