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青自然也聽得見。
她站在陳書穎身後，臉色一下就變了，怒火中燒。
阮青青往前一步，梗著脖子喊道：
“你媽的！老道士！有種你不用香、不用拂塵、不用陣法、不用銅錢、不用符籙，咱們單挑！
我讓你兩隻胳膊兩條腿！”
反正自己是兩個人，老道士敢同意，今天就滅了他！
陳書穎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抬手攔了一下阮青青，又朝張玄清擺了擺手。
“好了好了，張道長，我找您有事，我們進去說。”
三清殿外，石桌上面落了些槐樹的碎葉。
陳書穎用袖子掃了一下桌面，坐下來。
張玄清在她對面坐下，阮青青猶豫了幾秒，才在陳書穎身側的凳子上坐定。
她的目光始終死死盯著張玄清，滿臉戒備和厭惡，像是隨時準備從凳子上挑起來撲過去。
張玄清倒也毫不在意。
他靠著石桌，雙手攏在袖子裡，偏頭想了想，認真地道：“陳總，我覺著你別管師傅的事了。
你就算知道了，也幫不上他。”
陳書穎下意識地回了一句：“我不是還有你倆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張玄清和阮青青同時發出了聲音。
“哎？”
“咦？”
兩個人上半身十分同步地往後撤了半步。
張玄清皺著眉頭看向阮青青，阮青青也一臉嫌棄地回看著他，兩個人西目相對不到半秒就各自別開了頭。
陳書穎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手指在石桌桌面上敲了兩下：“我想知道老祖宗到底……到底想要做什麼。”
張玄清低頭沉思了一會兒。
回憶著那晚非洲黑哥們兒臨終前的占卜。
輕聲道：“我猜測，師傅的心臟裡，應該是有一隻厲鬼。”
陳書穎臉色瞬間陰了下來。
張玄清繼續自顧道：“本來一首相安無事，但不知道怎麼回事，那隻厲鬼發生了變故，對師傅開始產生了極大的影響。”
阮青青聽完立即來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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