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證明，你並不比桑塔……”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半空中蘇婉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陳源的話被截斷在中間，但他沒有在意，臉上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，目光依舊望著著半空中那道身影。
溫度在持續降低。
陳源腳下的水坑表層慢慢發生變化。
水面上的波紋凝滯，然後浮起一層半透明的薄冰，從邊緣開始向中心蔓延。
空中那些原本連綿的雨線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飛舞的白色顆粒，在越來越暗的天色裡翻卷飄落，落在結冰的水面上鋪上薄薄的一層雪白。
陳源站在原地，雪花落在他肩頭沒有融化。
“後來收到你的引導，我來此處檢查父母的墳墓。
回去之後，便時常感覺丟失了什麼東西……”陳源說到這裡，頓了頓，然後繼續道：“首到阿碼尼給我占卜的時候，我才知道，心臟裡己經沒有了妻子，只剩下了你。”
半空中傳來一聲嗤笑。
蘇婉的表情鬆了下來，她看著下面的兩個人，像是看著兩個自以為猜到謎底的傻子。
“郡主。”年輕的蘇婉開口，“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不同。
我猜想，你一定在嘲笑我夫妻二人，嘲笑我們上了您的當對嗎？”
“哦？你知道？”
“我當然知道，夫君也知道。”
她側過頭看了看身旁的陳源，極盡溫柔。
接著抬起頭，同樣嗤笑一聲，“無非就是官家快憋不住了，要出世了對嗎？
所以郡主您為了保護官家，怕夫君殺了官家，也憋不住了……”
“搶奪了我附身那個孩子的機會，然後將我擠出夫君體外，引動了血脈詛咒。
因為你知道，夫君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後代一一慘死，早晚會查到你頭上。
而查到你頭上的那一刻，夫君漫長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。”
半空中蘇婉臉上的不屑慢慢收攏。
她的眉頭一點點擰緊，嘴唇也抿成了一條首線，那種“居高臨下”的神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破了，露出了更復雜的東西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失聲問道：“既然你們都知道……那……”
陳源上前了半步。
“蘇婉！你不明白，是因為你這個人沒有感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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