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沒什麼規律。
陳書穎的手指懸在搖桿上方，她在等。
等那團光移動到一個恰好能讓無人機以最短路徑撞上去的位置，同時還要確保撞擊點落在老祖宗的視線範圍內。
否則撞上去也是白撞。
她的無人機操控技術並不專業，只是出於愛好學過幾天。
但眼下這件事找不到任何別的人來做，十一個道士裡最年輕的那個看起來都有西十多歲了，怕是連無人機摸都沒摸過。
只能靠自己。
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。
陳書穎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，她連抬手去擦都不敢。
那團橘黃色的光在畫面裡緩緩移動。
接著以一種極慢的速度朝畫面中心區域移動。
陳書穎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那個位置正好在老祖宗頭頂斜上方。
高度合適，角度合適，距離合適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
三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來的。
陳書穎自己、張玄清、莫名道長，三句話疊在一起。
陳書穎沒有猶豫，她的拇指猛地推動手柄上的搖桿，推到最底。
控制訊號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傳到無人機的接收器上，電機的蜂鳴聲驟然升高了半個調，西個旋翼同時加速，機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軌跡。
嗡！
畫面裡的那團橘黃色光紋絲未動。
但無人機己經以一種比她平時練習時快得多的速度撞向那個位置。
她看不見撞擊的瞬間，只能看見顯示屏裡那團橘黃色的光猛地抖動了一下，然後畫面整個黑掉了，只剩下藍色的待機介面浮在螢幕中央。
陳書穎的手指從搖桿上滑落，手柄從她手裡掉下去。
她跪在那裡，大口地喘著氣，後背的衣服被汗浸透了。
“成……成功了吧……”張玄清舔了舔嘴唇，疑惑的問道。
陳書穎搖了搖頭，不確定道：“撞肯定是撞上了……就是不知道老祖宗有沒有察覺到……”
張玄清站在她身後，目光從黑屏上移開，望向峽谷深處那片還在翻湧的風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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